怔地瞪著宋染，她似乎還沒有回神，嘴唇顫顫的，想說什麽，卻又什麽也沒說。
當年，孫檬冤枉宋染偷錢，害得宋染走到哪裏，都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她是小偷。
即便這麽多年過去，這件事，在宋染心裏依然是一根刺。
今日這一巴掌扇的，多年的鬱氣都發泄出來了，心情格外地暢快。
她拉著陸暮沉的手，低聲說：“陸哥哥，我們走吧。”
陸暮沉‘嗯’一聲，反手將宋染的手緊緊握住，然後牽著她，一步步往教室外走去。
他不知道宋染為什麽突然動手，但無論發生什麽事，他都和她站在一起。
他不需要問什麽，隻要護著她就好。
出了教室，宋染忽然加快腳步，到後來，甚至小跑起來。
陸暮沉一直緊緊握著她手，大步跟著她。
跑出教學樓，宋染才終於停下來，她仰頭，望著陸暮沉，一字一句地說：“你還記得我上次跟你講過的事情嗎？就是我初中被人冤枉偷錢的事情。”
陸暮沉微微一怔，瞬間什麽都明白了，他握著宋染的手下意識地收緊，“是孫檬嗎？”
宋染笑了起來，“可不是嗎，我找了她很多年，想讓她為當年的事情跟我道歉，可她似乎初中畢業就離開禹城了，我一直沒找到她。今天真是天網恢恢啊，居然在這裏撞見了。”
她說著，不由嘖了一聲，“居然還跟你同班了，唔……居然還對你有意思。”
“我跟她不熟。”陸暮沉立刻表忠誠。
宋染哼哼一聲，“你要跟她有什麽，咱們倆就完了。”
“別胡說。”陸暮沉微微皺眉，伸手將宋染的手握住，低著頭，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宋染的掌心，問：“打疼了嗎？”
宋染又想起上次她打人，陸暮沉給她送藥的事情，被逗得笑了起來，“還好。”
陸暮沉看著她掌心，良久，忽然，低聲說：“該多打幾下的。”
宋染一愣，“啊？”
陸暮沉抬起頭來，目光深深看著她。
片刻的沉默後，心疼地將她抱進懷裏，“染染，心情怎麽樣？”
宋染彎著眼睛，笑得格外開心，“爽死了，大仇得報的感覺。”
陸暮沉摸摸她頭，“嗯，那就好，都過去了。”
宋染點點頭，“嗯，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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