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溫泉酒店。
依然是上次和陸暮沉住過的那間房。
已經是淩晨兩點半, 房裏‘戰況’依然激烈。
宋染已經不知道陸暮沉究竟換了多少個姿勢, 她此刻正被他抵在牆壁上, 渾身早已經沒有一絲力氣,完全靠陸暮沉抱著她。
她雙臂無力地搭在陸暮沉的肩膀上, 長長的頭發被汗水浸濕, 額角的碎發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
麵色通紅。
從公司到酒店,從中午到現在,宋染終於體會到陸暮沉那句“要把這半年的全部討回來”的重量了!
果然不是她能承受的。
到最後, 宋染是正兒八經哭著求饒了, 陸暮沉才終於肯放過她, 完了還貼在她唇邊啞聲問她一句, “怎麽樣?”
怎麽樣?是想讓她誇他厲害嗎?
宋染腦子裏混混沌沌的, 早已經意識不清了, 哪裏還有力氣應他。
她疲倦地閉上眼睛。將睡未睡之時,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男人真的是不能餓的,尤其是陸暮沉這種體力驚人的男人。
餓久了,最後遭殃的人隻能是她自己。
真是血一般的教訓啊!
宋染這一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12點半, 醒來的時候,陸暮沉已經不在床上了,浴室裏有水聲嘩嘩, 應該是在洗澡。
宋染撐著床, 下意識地想坐起來,哪知剛撐起身子,腰部一軟, 頓時又摔回床上。
一瞬間,渾身酸痛的感覺清晰地傳來。
她稍微抬一下腿,也是軟得不行,順腳就落了下去。
心裏那個鬱悶啊,昨天晚上的陸暮沉,簡直就是一頭狼!還是那種幾千年沒吃肉的野狼。
折騰死她了……
陸暮沉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突然迎麵一個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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