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笑著說道,這一次他算是領教了武魁的難纏,心中不由暗道“這家夥看似一副三大五粗,毫無心機的模樣,其實是心思縝密,一切都好像是在掌控之中一般,越是這樣,王管事的心中越是驚駭不已。
就在王管事後還要說些什麽的時候,看到武魁麵無表情的閉上雙眼。王管事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殺意,不過這絲殺意剛一出現,就被王管事掩蓋,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武魁的對手,自己隻要有一丁點的歪念或者妄動,武魁都會發覺,到那個時候,自己就別想逃脫。心中不斷的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隻有這樣自己才能有辦法度過這次難關。
時間悄悄流逝,事務房的內廳之中處在一片詭異的環境之中,哀牢山首徒坐在木椅之上閉目養神,而在一旁坐著的是事務房的管事,這管事額頭之上隱隱有汗漬留下,後背已經濕透了衣衫,眼中閃爍不已,顯然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突然間,閉目養神的武魁緩緩的說道“王管事,你的心境似乎有些不穩啊!以你固元境四階的修為是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的,除非…!”武魁微微一頓之後,睜開眼睛看著王管事說道“王管事,我還是那句話,我的來意便是不想把事情弄大,所以,王管事,隻要你把淳於正華交出來,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讓別人聲張出去!我以我哀牢山首徒的名義向你擔保,這你可以放心了吧!”
王管事一愣,想到武魁向來都是說一不二,做出的承諾都會遵從,從未有過食言之例,想到這兒王管事心中不由暗道“難道這武魁真的會向他說的那般,不會計較這件事情?可是這件事情真的就這麽輕鬆地解決嗎?”王管事目露遲疑之色。
武魁看到王管事眼中的遲疑之色,心中便已經明白,王管事也在遲疑這件事情,隨即又對著王管事說道“你可知道之前那個新晉弟子夏燁嗎?你可知道他的來曆?”
王管事努力的平複心中的激動,恭聲的問道“王某不知!”
“這夏燁雖然來自小城,但是來曆並不簡單,和烈元宗可謂是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十年前烈元宗發生的那件事情你應該知道,那件事情乃是禁忌,這麽一說你應該明白了吧!”武魁淡淡的說道。
武魁雖然說的極為輕鬆,但是王管事聽到耳中無異於炸雷入耳,這一句話便讓王管事呆愣在原本,嘴巴張合,眼中流露出駭然的神色,他已經明白了武魁說的意思。突然間所有的事情他都已經明白過來,難怪這件事情會驚動哀牢山首徒武魁,也難怪無愧說,哀牢山掌脈古元長老若是知道的話,後果會有多嚴重。可是越是這般,王管事心中更是不敢將淳於正華交出來。此刻的王管事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坐立不安,隨時都有可能出現生命威脅。《至尊神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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