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沙索爾,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怎麽?你是打算讓這些尖刀的強盜動手?”
沙索爾問。
韓銘點了點頭,說:“沒錯,而且我相信尖刀的人今天中午一定回來的。這次參加最後三天精品展示會的雜碎們,我是肯定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那亞曆山德拉家族呢?你準備怎麽處置?”
韓銘眼神冰冷,說:“冤有頭,債有主。這個家族又過於龐大,我們不便與他們過多的糾纏。隻要把布雷迪那混蛋解決掉就行了。布雷迪死了,相信那幾個女孩兒的後顧之憂也就自然而然的化解了。沒有人回去花費力氣注意幾個死人的家人。”
李乘風則提出了自己的疑慮:“這麽做,有點危險。如果有心人調查的話,很可能會發現我們曾經與尖刀接觸過。到時候,恐怕輿論對我們不利。”
韓銘拍了拍李乘風肩膀,說:“那怕什麽。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又沒有對自己的雇主下手。接觸什麽人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就算他們懷疑,也沒有證據。愛怎麽說怎麽說好了。”
“為了這幾個素不相識的女孩兒,真值得這麽做嗎?”沙索爾問。
“值!當然值得!有些事情,我是一定要做的。盡管這樣對我沒有絲毫的好處。我魔法力消耗了不少,就先去休息一下,恢複恢複魔法力了。中午的時候我們一起出發。”
韓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盤腿坐在床上,手裏握著小型的魔法晶石開始吸收魔法能量。
“我有點弄不太懂,明明是沒有任何好處,還很有可能把我們給拖進麻煩之中。他是怎麽想的?”
沙索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心中想不通韓銘這做法的目的。但出於韓銘是團長,和兩人之間的關係,沙索爾也不好多說什麽。
李乘風哈哈笑著坐下,遞給沙索爾一杯酒,自己也給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口氣喝光,辛辣的酒水進入腹內,李乘風舒服的打了一個激靈。一整晚的不休不眠,再加上壓抑的心情,也頓時好了許多。
“我三弟就是這樣一個人。這也正是吸引我的地方。或許他做某些事情,在你眼裏看上卻像是在自討苦吃。但你不得不承認,這也是他跟你之間最大的區別。他比你更多了一絲人情味。這小子有時候十分的感性,做事很容易被感情左右。所以我們就必須要協助他。知道為什麽他做團長,你們沒有任何一個人持反對意見嗎?”李乘風問。
沙索爾緩緩的將酒杯舉起來,腦子卻在飛快的思索著。將酒杯裏的酒水喝光後,試探性的說:“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有認真考慮過。隻是當時這件事順其自然就這麽定下來了,我們誰都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好像本來他就應該是團長。”
李乘風點了點頭,說:“他是個非常感性的人,做事很多時候都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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