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讓兩人無論如何都無法產生差異太大的想法。這是一個極度難以克服的難題。
突破自我,並沒有嘴巴上所說的那麽容易。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想要有不同的想法出現,隻能依靠瞬間產生的奇思妙想。否則的話,兩人的任何判斷力和行為都會是一樣的。隻有一瞬間突生的想法,對方才無法複製。”
韓銘這樣想著,他猛然間停止了動作。
黑色的韓銘放出一道水箭,猛然擊中韓銘的肩膀。
而黑色韓銘所放出的水箭,也同樣是來自水神決,同樣的魔法,自然無法對韓銘產生太大的效果。
然而水箭則隻是第一步,第二部,黑色的韓銘已經來到了韓銘身前,他雙拳狠狠的擊中了韓銘的前胸。
韓銘被黑色韓銘打的倒飛了出去。
“嗬嗬,想求變嗎?突然停止動作,恐怕也隻是你一時間突生的想法,至於為什麽要停止動作,恐怕連你自己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你隻是想追求與我不同的地方。所以你甘願停下動作,做挨打的一方。
這樣也好,你求變,我不變,我們二人便一起試試看,是誰最先在這瞬息萬變的過程中,率先靈機一閃,出現置對方於死地的想法!”
黑色韓銘笑著,不斷的進攻韓銘。將韓銘打的頻頻吐血。
韓銘腦子轟轟作響,正像黑色韓銘所說的那樣,他現在這樣做,其實連自己都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他隻是想做出跟黑色韓銘完全不同的舉動。隻有這樣,兩人才能從完全一樣,開始產生差別。
在一攻,一受的情況下,兩種截然相反的境地,往往才能夠產生最微妙的差別。
黑色的韓銘明白韓銘的想法,也知道韓銘是冒了極大的危險才會這樣去做。可以說,韓銘才是做出了真正犧牲的一方。如果韓銘無法在短時間內想到拉開兩人差距的想法,那他的身體將會被黑色韓銘攻擊成重傷,到時候,就算韓銘突然想到了什麽,也無力去實施了。
韓銘被黑色韓銘攻擊著,大口大口的鮮血不停狂噴出去,而身為繼承了生命之種的他,則同時在不斷的修複著自己的身體,隻是這修複的速度,完全拚不過黑色韓銘對他傷害的程度。
“怎麽辦!怎麽辦!!還沒有想到,在這樣下去,恐怕我會率先支撐不住的!”
韓銘被黑色韓銘攻擊著,他的意識開始因為受傷而漸漸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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