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不會弄錯了吧?怎麽這麽臭?”
韓銘皺了皺鼻子,將小瓶往自己鼻子反方向移動了一些,避免過多的聞到這種惡臭的氣味。
“柴拉德老鬼一生都鑽研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應該不會有錯……”
韓銘咬了咬牙,忍耐著幾乎難以忍受的惡臭,將小瓶子輕輕傾斜下來,裏麵用特殊藥液浸泡了幾天的草藥已經全部溶解了。否則當初在製作這療傷藥的時候,韓銘也不會不知道這療傷藥的味道。
“媽的!拚了!”
韓銘痛下決心,將小瓶子朝左手手心傾倒。
一團濃稠惡心的墨綠色粘液從瓷瓶中滴落到韓銘手掌心。
韓銘一臉嫌棄的表情,把腦袋撇的遠遠的,將這惡心的粘液朝肚子上的兩道巨大的傷口撫去。
綠色的粘液遇到傷口,迅速開始發出一陣詭異的,咕咕咕咕的聲音,仿佛是滾燙的瀝青在冒著氣泡的聲音。
“嘔……”
韓銘隻感到一陣的惡心,那粘液在他的傷口上居然像是活了一樣,開始上下四處蠕動了起來。
“柴拉德老鬼,如果這藥方不管用,老子以後死了,一定找你算賬!”
韓銘罵罵咧咧的,卻絲毫不敢停下手上的動作。
這種療傷藥最好是配合魔法師的治愈術,其效果會翻倍的增加。
身為水係法師的韓銘,雖然治愈術不如木係那麽強悍,但好歹也比沒有要強。
兩隻手都凝聚上水係的魔法能量,治愈術緩緩的從掌心飄散出來。
這柔和的光團遇到弄成的墨綠色粘液的時候,兩者突然開始發生了奇妙的結合。
而韓銘接下來體會到的一個感覺就是癢,鑽心的癢,癢的他恨不得拿出青虹劍,在自己肚子上使勁的攪動,來化解這種奇癢。
韓銘此時根本就不敢呼吸了,一張原本失血過多變得慘白的臉,憋的通紅通紅的。不是因為缺氧,而是因為傷口太癢了。他都不敢張嘴,隻要一張嘴必然會立刻笑出來。
這種感覺十分的難以忍受,就好像你的四肢全都被繩子捆綁起來,然後來了一個人,在你身上最怕癢的地方來回的輕輕的撓著。你卻又不能反抗。簡直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了。
韓銘努力的憋著笑,身子一顫一顫的,雙眼卻暴突著,惡狠狠的腹誹:“柴拉德老鬼,畜生啊!!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連死都不放過我,絕對是故意給我這種整人的藥方,讓我經受這非人的折磨。”
罵歸罵,但韓銘卻不得不承認,當他極力克製著難忍的奇癢低頭看的時候,赫然間發現,伴隨著他自己的水係治愈術,那濃稠惡心,散發著惡臭的墨綠色粘液,已經進入了他的皮膚內,而他那被割開的皮膚傷口,正以一種,連肉眼都能夠察覺到的速度在緩慢的愈合著。
這速度雖然用眼睛看起來奇慢無比,但卻足夠讓韓銘震撼的了。
誰聽說過傷口愈合的速度,能夠用肉眼觀察到?那得是多麽神奇的療效啊。
韓銘神經一緊,接著為這神奇的療傷藥感到喜悅,神經又一鬆。
頓時那奇癢難忍的感覺衝破了韓銘的忍耐界限。張開嘴哈哈大笑了起來。
“啊哈哈哈……柴拉德……哈哈哈哈……孫子!!……哈哈哈哈……整死老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活剝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大爺啊!難受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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