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見那帕米歇爾竟然脫光了衣服。
“隻享受痛苦,那可不好,容易讓你產生習慣性。
我們這就緩和一下,先歡好一陣,讓你體驗體驗什麽叫做人間仙境。
接下來,才會繼續承受折磨和摧殘。
隻有巨大的反差,才能讓你對這種痛苦的滋味刻骨銘心……”
韓銘搖了搖頭,推門而出。
站在門外的欄杆前,韓銘點燃了一支香煙。
平心而論,韓銘並不想看到這種場景,即便承受折磨的人是自己的敵人。
韓銘殺過不少的人,但少有會去觸碰敵人的尊嚴。
殺了就殺了,無論如何,敵人也是一條生命,何苦如此。
但韓銘知道,自己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心軟。
活在這個世界上久了,便會知道。
沒有絕對的正義,也沒有絕對意義上的邪惡。
通往正義的道路上,必定要雙手沾滿鮮血。
而罪惡的人,也有他自己的憧憬和柔軟的一麵。
隻不過在大是大非麵前,人人都在做著各種各樣的妥協。
做大事者,當不拘小節。
韓銘此時開始擔心,不知道那高等白衣祭祀手上,有沒有像帕米歇爾這樣的人物。
如果有的話,渣渣先生的處境可就真的不妙了。
自己毀了那高等白衣祭祀的,不僅是半邊臉,還有他那高傲的自尊。
處於對自己的憤怒,那高等白衣祭祀不知道該如何折磨渣渣先生。
身後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和柔軟的呻吟。
這種時間持續了一會兒,緊接著,又是那隊長更加淒慘和絕望的慘哼。
韓銘卻攥緊了雙拳,抬頭仰望灰色的夜空。
我本無心殺戮……
我本無心殺戮……
足足過了有半夜的光景,身後房門才緩緩的打開。
“韓先生,請進。”
韓銘深深的歎了口氣,邁步而入。
那隊長此時身體依然完好如初,生命力也依然旺盛。
但一雙眼睛,卻顯得十分空洞。
身體可以修複,但承受痛苦過程的記憶,卻是無法抹去的。
恐怕遭受到如此難以想象的非人折磨之後,這隊長早已經徹底崩潰了。
在旁邊桌子上,還擺放著各種各樣沾血的器具。
更有幾個器具竟然還在緩緩的蠕動著,竟然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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