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銘笑著搖了搖頭。
“你能請我喝一杯嗎?我的錢用光了。”
韓銘點點頭:“那也不是不行,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才好。”
女人問道:“什麽問題你說。”
“你知道,生命是什麽嗎?”
女人拍了拍胸脯:“我就是生命!”
韓銘微微一愣,卻又笑了笑,不再理會她。
“給她倒酒,喝多少都算我的。”
“謝謝!”女人嫵媚的一笑。
兩人誰都沒有離開,一直喝到了黎明時分。
“喂,那問題,你還沒有想通嗎?”女人問。
韓銘搖了搖頭:“想不通。”
女人指著酒杯說:“這是什麽?”
韓銘道:“酒杯。”
“它有沒有生命?”
“那自然是沒有的。”
女人點點頭:“倒酒。”
翠綠的酒液注入酒杯。
女人又指著酒杯說:“現在,它就有了生命。”
韓銘納悶兒道:“怎麽說?”
女人道:“這酒杯,是用來裝酒的。
沒有裝酒之前,它就是沒有生命的。
可裝進了酒,它自然便有了生命。
我問你,一個活人,能走能動,能說話。
算不算有生命?
可若是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輩子不說話,也不思考。
那他算是有生命的嗎?”
韓銘雙眼一亮,忙問道:“你的意思是,當某樣東西,開始承載了它的使命之後。
就算是有生命了?”
女人搖頭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隻是這麽想而已。
你這人挺有趣。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不送。”
******
第二天,韓銘又來到這條街上。
依然在那木偶戲邊觀瞧,直看到中年大叔又收台離去。
韓銘也是遞上幾枚金幣扭頭就走。
中年大叔看著韓銘的背影喃喃道:“這小子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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