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首看向韓銘。
卻見韓銘微微的歎了口氣,手中畫筆繼續書寫。
那岸上的男子突然消失了,化作飄零的花瓣席卷而去。
女子欲上前去追,奈何人已去無蹤影。
眼前遠古符文已經徹底完結。
韓銘歎道:“紅藕香殘玉簟秋。輕解羅裳,獨上蘭舟。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老人聞言,立時唏噓不已。
“韓小友看來也是性情中人,可是有心愛的女子相隔不能相見?”
此時老人已經將韓小子的稱呼換成了韓小友。
韓銘眉頭微蹙,淡笑:“迪巴隆先生看來與我一樣啊。
同是天涯淪落人。
有些東西,不想放下,可卻也抓不住。
不能放下,也不得不放下。”
老人苦笑一聲:“可我們兩人,到最後誰也都沒能放下。”
韓銘微笑,心說這老人必然是為情所困。
莫非退居深山,也與情有關?
眼前的世界,在兩人共同的描繪下,繪聲繪色,精彩絕倫。
“韓小友,眼前美景,也隻有你我有緣得見,未免有些可惜。”
韓銘笑道:“這也不難,若世間再無征戰,這美景便不會隻是在幻境當中出現。
而是實實在在的展現在所有人眼前,從虛幻,變作真實了。
我們現在描繪的,是一副小小的畫卷。
倘若是天下太平,那便是描繪出一副天大的畫卷。
豈不快哉?”
老人擺手輕笑:“你這小子,始終就是不肯放過我。
說什麽也要把我帶入凡塵不成?”
韓銘笑道:“哪裏是凡塵?這裏?那裏?
哪裏是世外?那裏?這裏?
老先生心中有牽掛,身在哪裏,哪裏便是凡塵。
我心中有江湖,身在何處,何處便是江湖。”
老人搖頭笑道:“說不過你,說不過你。
但也別想老頭子我再出去,你還是死心吧。”
韓銘笑道:“我有的是耐心,不急。”
“這音律,你可懂得一些了?”老人笑問。
韓銘左手背負在身後,右手在眼前的世界一抹。
那花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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