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已經被你們殺了。
你瞧瞧他的慘狀,怎麽沒打?我看就是打了。”
女子此時終於明白過來,這些人是要栽贓自己跟達爾。
立刻痛哭失聲:“沒,我們沒有打他,也沒偷玉佩。”
普利茲又是哈哈大笑,將紅酒放在桌上,閑庭若步走上前去。
在那女子脖頸處猥瑣的嗅了嗅,隨手掏出來一枚玉佩,猛然彎腰,塞入女子下體,引來女子一聲慘嚎。
回到桌前,普利茲又端起紅酒搖搖晃晃:“怎麽沒偷?我看,就是偷了。
再問你一次,打了沒有,偷了沒有?”
女子鼻涕眼淚直流,慘嚎道:“你們不是人,你們不是人!!”
“呦,好烈的小女子,來呀,打。”
這次兩名審訊員手裏拿著兩指來長的鋼針,在生麵淬了神經毒素,陰笑著來到女子身前。
先用濕毛巾堵住女子口鼻,接著將鋼針不斷的刺入女子體內。
女子疼的身體開始痙攣,全身上下通紅一片,脖子上都起了青筋。
一麵是難以忍受的痛苦,一麵是窒息的痛苦,讓其立刻就昏迷過去,大小便又再次失禁了。
“弄醒了繼續。”普利茲絲毫不為所動,淡淡的說。
女子醒來,早已經嚇得快瘋了,對著普利茲連連點頭。
意思是我承認了。
普利茲笑道:“繼續,繼續!!!”說話間,臉色突然猙獰起來,咬牙切齒。
仿佛此時折磨的不是女子,而是韓銘。
整整半夜的折磨過去,女子呆若木雞,癱坐在地上隻有出氣沒有進氣了。
“弄清醒了,再問她。
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女子清醒,終於是認了。她本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麽經受得住如此嚴刑拷打。
“差不多了,去吧,把縱容手下偷盜殺人的韓大教官,給我抓來!”
普利茲猛然一巴掌拍在桌上,將那小木桌砸的四分五裂。
***
韓銘呼吸平穩,淡淡的在羊皮卷軸上書寫遠古符文。
外麵突然傳來急切的敲門聲。
“韓教官不好了,達爾被抓了!!”
韓銘聞言微微一愣,看著身前站著的幾個聖城騎士,道:“什麽罪名?”
那幾個聖城騎士硬了硬頭皮:“偷盜價值連城的寶貝,和意圖殺人。
韓教官,這件事兒您恐怕脫不了幹係,麻煩跟我們走一趟。”
韓銘笑了笑:“既然如此,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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