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連忙衝上前去,結結巴巴的想要說些討好拍馬屁的話。
韓銘揮了揮手:“閉嘴,什麽都別說,把屍體處理幹淨。
以後再發現有異界的人來到這裏,就去找我。除此之外,別來煩我。”
中年人忙閉上嘴巴,大氣不敢出一聲,傻傻的看著韓銘離開。
良久之後,才長長的鬆了口氣:“我的媽呀,這得是什麽實力?恐怕得有七段了吧!!”
回到自己的畫館,韓銘繼續享受自己平平淡淡的人生,閑來無事的時候還溜達著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和弟弟。
韓克現在剛剛上大學,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心思完全不放在學習上,沒事兒的時候跟兄弟們出去喝酒泡妞,在小吃店,在昏暗的街頭與人打群架,偶爾還被打的頭破血流住進醫院。
也曾經因為害怕一個人,而常常繞路而行,退避三舍。
韓銘則隻是靜靜的旁觀,並沒有出現過。因為他知道,這是韓克的人生,自己無權幹預,也不能把這個僅剩的弟弟向自己一樣,拉入無邊的苦海。
不進來,便不知苦,不進來,便不懂憂。平平淡淡的人生,挺好。
“羨慕啊……”韓銘笑著搖了搖頭。
生活似乎再一次進入了正規,韓銘依然每天作畫,抽空便去喝茶。
前來畫館求畫的人越來越多了,有時候能夠排起長隊一直有幾十米遠。隻求能夠進入畫館試試運氣,也許就求來一幅畫,賣出去這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韓銘也從未感到過不耐煩,隻要你能進來,隻要你肯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認真的聽,仔細的看。
回答對了,畫卷拿走,回答錯了,想留下來多久也無所謂。
有時候韓銘一時興起想要出去,便毫不講情麵的將畫館關閉,任憑那排隊的人怨天尤人也不肯回頭。
有時候興致來了,一連三天三夜不停作畫,來者不拒。
但平淡的生活似乎並不太眷顧韓銘,他就好像是一塊吸鐵石,把無數麻煩的事兒都吸引過來。
一個月後的某一天,中年人又來了,這次卻狼狽不堪。
臉色蒼白的已經沒了人樣,身穿一件寬大的風衣。看到韓銘後立刻將手伸了出來,拿著的是一個黑色布包。
打開布包,則是一條斷掉的右臂。再看他風衣當中,右臂果然空空如也。
“韓先生,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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