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位置,神色都有些不自然。
溫羨瑤察覺到不對勁,低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
她睡衣領口上方的鎖骨位置,全是斑斑的紅色吻痕。
剛才換衣服的時候,她怕陸澤回頭看,匆匆換完,也沒太注意,陸澤明顯是看到了這些痕跡的,卻壓根沒提醒她。
是想看她出醜?還是以這種方式秀恩愛?
溫羨瑤又在心裏罵了一遍,陸澤,狗男人。
她不自在地把睡衣所有的扣子都係好,臉已經微微泛紅了。陸澤在她身後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溫羨瑤輕咳一聲,強行轉移話題:“孟子平,好久不見。”
孟子平沉默著,沒應聲。他性子悶又直男,不太會和女人相處,尤其是他討厭又不想正麵發生衝突的女人,也因此,他對上溫羨瑤的時候,大多不說話。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討厭溫羨瑤——大概是天生的氣場不合。
高中的時候,孟子平便和溫羨瑤、陸澤在一個學校,準確地說,孟子平比陸澤認識溫羨瑤還要早,C城的上流圈不大不小,溫羨瑤從小就任性驕縱、鋒芒畢露,孟子平即使和她算不上朋友,也沒少聽別人提起過她。
後來高中陸澤轉過來,陸澤便成為了孟子平的後桌。孟子平喜歡話少努力的人,而陸澤在學校裏認真又溫和,他們關係逐漸越來越好。孟子平和陸澤在大多數事情上看法都是一致的,隻有一次,他們不知怎麽談到了溫羨瑤,孟子平不太客氣道:“是我很討厭的類型,自以為是又高調張揚。”
那時陸澤眉尾微揚:“你不覺得她,坦率單純得有點可愛嗎?”
“不覺得。”
那是他們第一次產生分歧。
之後分歧便越來越大,陸澤和溫羨瑤莫名其妙地在一起了,孟子平不明白陸澤為什麽會看上溫羨瑤,也不明白溫羨瑤有什麽好。談了戀愛以後,陸澤和溫羨瑤大多時間都在一起,孟子平便漸漸地和陸澤疏遠了。
直到陸澤家裏出事,溫羨瑤和他分手,孟子平才重新聯係陸澤,他給遠在國外的陸澤打了個電話:“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電話那頭,陸澤沉默了許久,半晌後,他才開口,聲音倦怠:“或許吧。”
他們才算重歸於好。
這五年來,孟子平在國內也沒少幫陸澤,他看著陸澤隱忍按捺,看他在黑暗和絕望裏行走,看他一步步往上爬,從落魄悲慘變得意氣風發,好不容易走到現在這個位置,陸澤卻選擇回國,然後,現在還要娶溫羨瑤。
那種感覺,怎麽說,就像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兄弟往懸崖邊走,跳下去是萬丈深淵,而陸澤卻被愛情迷失了雙眼,即使萬丈深淵也願意縱身一跳的感覺。
想到這裏,孟子平看溫羨瑤的眼神更加厭惡,他突然開口:“我其實不想見到你,更不想見到你出現在陸澤身邊。”
此話一出,左丘都愣了,陸澤也斂了神色,黑眸裏看不出什麽情緒。
左丘心裏暗暗叫苦,孟子平這直男性子怎麽又犯了,專挑些別人不愛聽的話,左丘嚐試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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