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欺壓長大的私生子,對於造成他這種境況的家,又能有多少愛。
溫羨瑤的語氣也不自覺小心了些:“這次去你家,都有誰?”
陸澤沒有看她,他依舊望著窗外,他的聲音沒什麽溫度:“生父,和陸承易的母親。我生母在瑞士休養,結婚那天會來。”
陸承易的母親……陸承易是原來陸家的大少爺,陸澤對這個的母親,連一聲媽都不願意叫。
溫羨瑤沒再說話。
她現在明白為什麽陸澤沒提起過見他父母的事了。
但既然來了,溫羨瑤也隻能硬著頭皮上了。
陸家父母住的地方離市區非常遠,在僻靜的別墅區,這邊的別墅因為位置不好,也沒有什麽人住,車駛入進來,隻覺得荒涼而寂靜。
C城地處北方,正是春夏交接的時節,夜晚早早降臨,昏暗籠罩著這片別墅區,莫名有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不舒服,溫羨瑤隻覺得渾身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她不自覺地離陸澤更近了些。
很快,車在一棟別墅外停下。
陸澤下車後,瞥了溫羨瑤一眼,看出來她的不安,陸澤自然而然地伸出手,他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給溫羨瑤一種很沉穩的安全感。
她牽過他的手,以為該演戲了,唇角甚至還上揚了點弧度,不知道陸澤的父母……應該是什麽樣的人。
等到兩人到了門口,有兩個傭人在門口鞠躬:“少爺好,夫人好。”
溫羨瑤看到這陣仗還有點不適應,陸家之前是傳統的家族企業,很講究這些繁文縟節,而溫家是近兩代才起來的商業家族,她們家的人都不太喜歡傭人太多,隻在需要的時候才會請傭人來打掃。
溫羨瑤麵上還是衝傭人落落大方地點頭,隨後,陸澤帶著她前往別墅的宴會廳。
別墅很大,各處都能看到忙活的傭人,卻有一種陰冷腐朽的感覺,明明家具、擺設、燈具等都處處精致奢華,但總讓人覺得沒有人氣。
這種感覺……太奇怪生硬了。
到了宴會廳,溫羨瑤一進門,便看見了方桌正位上坐著的,陸澤的父母。
本應該是和溫家父母一樣的年紀,陸澤的父母卻看上去老了許多,陸澤的父親花白著頭發,穿著中山裝,能看出來年輕時也是不怒自威的權貴之人。陸澤的母親,不對,應該是陸承易的母親,就更奇怪了。她麵容枯槁,整個人瘦得沒有人形,聽到聲音也沒有抬起頭看,仿佛對外界的一切無知無覺。
陸澤看著他們,眉目微冷:“爸,這是溫羨瑤,我們快結婚了。”
陸父點點頭,聲音緩慢道:“好,坐,坐下吃飯。”似乎對於陸澤娶了誰,他們都漠不關心。
方桌上都是精致美味的菜肴,一道一道地擺在桌子上,銀色的刀叉在吊燈的光輝下顯得冷冽,溫羨瑤卻一點都沒有吃東西的胃口。
她此刻本應該發揮她的演技,和陸父陸母問個好,然而,她的聲音卻卡在嗓子眼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不知道應不應該叫陸母“媽”,麵對陸父漠視的態度,她也叫不出來“爸”。
好在,似乎也沒人在意她的表演,她現在忽然懂了陸澤來時那句“你穿什麽都不要緊,他們不會在意。”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了。
陸澤帶她來,應該也隻是為了滿足她好奇心,走一下流程而已。陸家現在唯陸澤是尊,陸澤想娶誰就娶誰,根本不需要別人的建議。
陸澤和溫羨瑤落座,陸父說了一聲:“那我們開吃吧。”
正在溫羨瑤拿起刀具時,對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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