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一樓再沒有聲音傳來。
一切都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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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開著車直接去了公司,公司裏很多員工還在加班,如果不是因為溫羨瑤的畫展,他本來也應該在公司裏辦公,剛回國,國內的很多事務都在等待他的審批。
本來想好心去她畫展給她撐場麵,人卻沒見到,他察覺出不對回家找她,結果就看到了她那樣的眼神。
陸澤又想起了她那個眼神,討厭、憎惡……摻雜在一起,冰冷而譏誚。
他的眸子漸漸地暗了下去。
他最不喜歡那種眼神。
陸澤不想她厭惡他,所以一旦她露出那樣的眼神,他就會有些失控。
明明自從他從北美洲回國後,兩個人的關係好了很多,溫羨瑤那天還主動遞給他水,讓他有一種她也喜歡自己的錯覺,而現在,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可能比原點還糟糕,因為她那麽明顯地表達出了對他的厭惡。
不對。
似乎有哪個環節出了錯。
陸澤眉頭皺了起來,溫羨瑤對他的態度是從今天下午開始突然改變的,下午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剛才因為溫羨瑤的眼神,他有些上頭,現在冷靜下來,陸澤縝密的思維又回來了。
他很快給聞怡打了個電話,詢問聞怡溫羨瑤的畫展情況,聞怡說,賣得還可以,不算差,還有很多收藏家對溫羨瑤的畫表達出了興趣,需要後續再推進。
那就不是畫展的問題。
陸澤又給環城廣場的管理人員打了電話,要求調一下監控,那邊說,稍後監控錄像就會發到他的郵箱裏。
陸澤處理完這些,他已經站在公司的電梯裏了,他穿過外麵的員工間,往自己的辦公室裏走,剛進門就看見了左丘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辦公。
左丘看他回來了,奇怪道:“回來得這麽早?不是要去看溫羨瑤的畫展麽?我以為你們還要去吃個飯看個電影什麽的恩恩愛愛兩不疑?”
陸澤太陽穴一跳:“閉嘴。”
左丘:“……”
難道在女人那裏受了挫回來撒氣了 ?算了還是別說話了……
陸澤沒什麽心情理會左丘,他打開電腦,打開了郵箱,郵箱裏暫時沒收到監控視頻。
可能還沒導出來,陸澤隻能再等一等,在等的過程中,他垂了眉眼,又過了一遍剛才溫羨瑤的神情。
想到她厭惡的眼神時,陸澤胸腔的位置還是微微悶痛。
她說他髒。
髒這個詞,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有別的意思。似乎一般隻有男人在碰過其他女人時,妻子才會這麽說。難道,溫羨瑤是誤會了什麽?
陸澤想了想最近他接觸的女人,從航班的空姐到公司裏的女員工,好像都沒有能讓人誤會的舉動,他捏了捏眉心,隻覺得頭疼。
左丘把手頭上的事處理完,抬頭就看見陸澤的神色,陸澤平日裏溫和斯文又勝券在握的模樣不在,他冷著臉,眉頭輕皺,明顯情緒不佳。
嘖,左丘心裏想,果然早婚的煩惱就是多,還是自由身更快樂。
“哦對,”左丘從沙發上站起來:“有個事忘記和你說了,就是杉木工作室那邊,托我轉交給你一個徽章形狀的東西,那個人說是認識你,為了感謝你送你的禮物,本來我不想要的,但她說你也認識她,還說她叫木三,提起這個名字你就知道是誰了。那天你不在,我就把那個徽章直接放你桌子角落裏,你看到沒?”
陸澤看了眼桌子旁的徽章,他確實有注意到,以為是合作客戶送的紀念品什麽,秘書放在他這裏的。他事務繁忙,也沒怎麽管這些小物件,就扔在那裏沒管。
“所以,木三這個名字,你有印象麽?”左丘好奇道。
木三……
陸澤頓了下,記憶模糊中,似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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