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邊欺負,溫羨瑤隻覺得周圍都是他的味道。
還有他的手從肌膚上劃過的感覺。
溫羨瑤忍不住回憶起了之前她和陸澤做過的兩次,一次是他強迫她,她跑不了幹脆接受;一次是她從酒吧回來後記憶模糊,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還是能隱約記起纏綿時他碎掉的呼吸,和滾燙的溫度。
再一想到陸澤肯定也沒少和向杉做,想到向杉染上紅霞的臉,還有陸澤染上□□的黑眸,溫羨瑤忽然胃裏一陣惡心。
她偏過頭去,彎著腰一陣幹嘔,一邊嘔著,鼻尖一酸,她的眼淚也湧了出來。
眼淚真的是最不聽話的東西,她想管也管不了。
陸澤看著她彎腰幹嘔,他的動作停住了,他和溫羨瑤做的時候都做了防護措施,她應該沒有懷孕。那她此刻的反應,無疑是對他真實的厭惡。
這麽厭惡的……麽。
陸澤想抬手拉她起來,無意間碰到她的臉,卻摸到了她濕潤的眼淚。
溫羨瑤哭了。
以往溫羨瑤也會哭,她淚腺發達,很容易哭,好幾次還是被他惹哭的,那時候他沒什麽太大感覺,隻覺得她哭起來很好看。
可是現在不一樣,溫羨瑤是真的在傷心,不明原因,但是她的情緒真實而濃烈,陸澤看著她這樣,心尖也微微疼了一下。
他沉默許久後,稍稍後退了一步,和她保持距離。陸澤低頭看她半晌,低聲道:“我不碰你。”
溫羨瑤沒理他,她偏著臉不想看他,而陸澤還是能看見她臉上淺淺的淚痕。
他不能碰她,所以連給她擦眼淚都做不到。
陸澤沒再說話,就這樣沉默地看著她,再張口時,他的聲音甚至低得有些喑啞——
“你別哭了。”
“我走。”
說完,他轉身下樓,沒再看她一眼。溫羨瑤隻聽到一樓摩擦的衣料聲,應該是他在穿外套,隨後,“砰”的一聲,門關上了,一樓再沒有聲音傳來。
一切都重歸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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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澤開著車直接去了公司,公司裏很多員工還在加班,如果不是因為溫羨瑤的畫展,他本來也應該在公司裏辦公,剛回國,國內的很多事務都在等待他的審批。
本來想好心去她畫展給她撐場麵,人卻沒見到,他察覺出不對回家找她,結果就看到了她那樣的眼神。
陸澤又想起了她那個眼神,討厭、憎惡……摻雜在一起,冰冷而譏誚。
他的眸子漸漸地暗了下去。
他最不喜歡那種眼神。
陸澤不想她厭惡他,所以一旦她露出那樣的眼神,他就會有些失控。
明明自從他從北美洲回國後,兩個人的關係好了很多,溫羨瑤那天還主動遞給他水,讓他有一種她也喜歡自己的錯覺,而現在,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可能比原點還糟糕,因為她那麽明顯地表達出了對他的厭惡。
不對。
似乎有哪個環節出了錯。
陸澤眉頭皺了起來,溫羨瑤對他的態度是從今天下午開始突然改變的,下午應該是發生了什麽。
剛才因為溫羨瑤的眼神,他有些上頭,現在冷靜下來,陸澤縝密的思維又回來了。
他很快給聞怡打了個電話,詢問聞怡溫羨瑤的畫展情況,聞怡說,賣得還可以,不算差,還有很多收藏家對溫羨瑤的畫表達出了興趣,需要後續再推進。
那就不是畫展的問題。
陸澤又給環城廣場的管理人員打了電話,要求調一下監控,那邊說,稍後監控錄像就會發到他的郵箱裏。
陸澤處理完這些,他已經站在公司的電梯裏了,他穿過外麵的員工間,往自己的辦公室裏走,剛進門就看見了左丘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電腦辦公。
左丘看他回來了,奇怪道:“回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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