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稚嫩的苗,夭折的他。
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世界很不公平,隻是沒想到會這麽不公平。
隻是下去撿了個鋼條,就被活活壓死在裏麵了。
雖然早就知道危險,但是我不去撿,那麽新來的,就要去撿了。
內髒被破的感覺,真的是一點都不好,那些死去的人,是不是也是這樣的感受,可我隱隱約約感受到解脫。
畢竟想要在這個國家活下去,就他而言是感覺很困難。
當然這裏的難,指的不是生活上的難,而是精神上的難。
國家很安全,也能吃的很飽,隻是對於我來講,所需要的隻是錢而已。
作為窮人家的孩子,我的家中還有一個年幼的弟弟和妹妹。
所以作為家中的長子,我很小就開始幫助父母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在別人上幼兒園的時候,我在割草喂豬。
在別人上小學的時候,我正在努力賣家裏的一頭牛,以此來換取上學的價格。
在這裏的一筐雞蛋,就是我上學的所有學費。
一個鐵飯盒裝米和一毛錢,就是我年幼時期的飯和湯錢。
記憶最深的是,每日帶著裝了一些帶著穀殼的大米,交給學校的阿姨,隨後就是去教室裏上學。
我的老師是中年男人,他嚴肅認真,還拿著一把我們害怕的戒尺。
說句實在話,我最喜歡的老師就是他,最害怕的也是他。
喜歡的原因,是因為他會在我多學幾個字的時候,摸著我的頭誇獎我聰明。
害怕他的原因,是因為他會拿著戒尺在我搗蛋的時候打我,講真的還是很疼的。
但是毫無疑問,老師是我最尊敬的存在,也是我認為最好的存在。
據外婆說,他是自願下鄉來教書的,想為我們這些鄉下孩子掃所謂的盲。
盲是什麽?這是個好問題,也是困擾在我心目中很久。
直到那年,我爸媽要帶我離開的時候,我拚了命的往學校跑,希望得到一個答案。
“怎麽來我這裏了?你不是要跟父母離開嗎?”
老師有些驚喜,卻還是問出來了。
本來到口的話語,卻怎麽也開不了口,最終隻是低下了頭,用父母買來的膠皮鞋,不停地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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