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三年?
聽著顧雲琛的話,蘇若溪抿起嘴角嘲諷地輕笑著,“對,不過是三年的監獄。”
“蘇若溪,我說過要你這輩子都生不如死!你這麽惡毒的人不配活在這個世上!”
因為顧雲琛的話,蘇若溪的心猛地劇痛,眼淚不受控製地留下來。
她顫了顫身子,用狠將著手裏的煙灰缸往著牆上砸碎,她將著玻璃碎片緊緊地握著,血迅速地從手心流出來,空氣裏的血腥味更重。
“顧雲琛!你敢碰我,我就死在你的麵前!”
她將著碎片抵在自己的脖子上,想震懾住顧雲琛。
顧雲琛的臉色頓時沉下來,她竟然這麽抵觸他!
他陰沉地臉,繼續往蘇若溪的方向走去。
“蘇若溪,我剛才已經幹了你一半。”
“你想死,是吧!”
“那你得往脖子的動脈處劃,千萬要用力,要是沒死成,我繼續上你!”
冰冷的聲音絲毫不夾帶一點的感情,可以聽得出來他是有多恨自己。
蘇若溪顫了手指,監獄裏那麽難熬她都不想死!
她不想死,又為什麽要死!
冰冷的話從顧雲琛嘴裏出來,一字一字地刺痛蘇若溪的心。
監獄三年,蘇若溪已經看淡了對顧雲琛的感情,可是在聽到他的這些話,她的心還是止不住地痛。
“你要我怎樣!才會放過我!”蘇若溪捏著玻璃碎片,看著顧雲琛,輕輕淡淡地再說道。
顧雲琛雖然看不清楚蘇若溪的麵容,但是看到她眼底的悲痛,他想說,這件事情過後,他們各不相幹。
這句話沒說出口,他聽到蘇若溪淡淡的一句話。
“顧雲琛,你讓我好惡心!”
“惡心!”顧雲琛重複著蘇若溪的話,他沉了雙眸,快步過去,將著蘇若溪身上的衣服給扯開。
蘇若溪連著用碎片割下自己的脖子,快割到的時候,碎片被顧雲琛一把奪走。
蘇若溪手上沒有工具,她和顧雲琛力量懸殊,隻能由著他糟蹋。
“蘇若溪,你有什麽資格惡心我!”
蘇若溪的身體仍然幹澀難進,顧雲琛進去後再次嚐到那種無比的舒坦。
蘇若溪讓他厭惡,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她身體帶給他的味道很不錯。
“顧雲琛,如果今晚被你上了,能夠讓你饒過我,那麽你繼續吧!”
蘇若溪淡淡地說著,停止了掙紮。
顧雲琛一怔,他更是用狠,絲毫沒有半點的憐香惜玉。
“蘇若溪,你休想!”
第二天,蘇若溪醒來的時候,看著熟悉又陌生的一切,覺得昨晚的一切仿佛是一場夢。
但是身上的吻痕,還有下身的痛楚,都清清楚楚地告訴她,昨晚的事情是真真實實地發生過的。
她覺得真是好笑,以前那麽愛顧雲琛,不知廉恥地爬上他的床。現在她知道錯了,想過安穩日子,顧雲琛突然出現把她給強了。
她自嘲地笑笑,洗了個臉,再換了身幹淨的衣服,下樓去。
蘇若溪是昨天早上被接回蘇家的。三年前,因為蘇以柔的事情,不止是顧雲琛恨她,連著她的親生父親都不相信她,覺得是她的錯。
她走下樓,看到蘇父和蘇以柔的媽媽也就是自己的繼母坐在沙發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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