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莫晚說:“……是的。”
解丹揉了揉眉心,“你淨身出戶,這原本在財產方麵沒有糾紛,隻是孩子的撫養權上,男方要爭。你從結婚以來這一年多,一直都是全職家庭主婦,沒有經濟來源,再加上這段視頻,就是為了說明你的私生活混亂,孩子的撫養權上,我隻能說是盡力。”
喬莫晚一下攥緊了手指。
她立即就給程澤宇打了電話,那邊接通電話之後,語調都是嘲諷,“真是不容易啊,喬莫晚,主動給我打電話。”
喬莫晚克製著自己蓬勃的怒氣,用克製的語氣冷冰冰的質問:“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要孩子啊,”程澤宇說的理直氣壯,“離婚可以,但是孩子歸我。”
“做夢!”
喬莫晚說完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她沉沉的呼吸著來平複自己的怒氣,眼眶都被憋出眼淚來,滿滿的積蓄在眼眶中。
為什麽程澤宇會變成這樣?
是他一直以來在她的麵前偽裝的太好?還是……從一開始,她就被所謂的愛和關懷給蒙蔽了,他要的不過就是她手裏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喬莫晚靠在牆邊,忽然想起來在大四學期末,程澤宇追她的時候。
程澤宇在大四最後的那一個學期裏,整整給她買了三個月的早餐。
風雪不輟。
那個時候,喬莫晚要備戰雅思,每天早上六點鍾起床,然後六點二十分,踏著冬日沉沉的露靄去圖書館背書。
而那個冬日,每天早上,程澤宇都會準時出現在樓下,拎著喬莫晚喜歡的小籠包和豆漿,等著她。
有一次,她睡過頭了,睡到八點才匆匆忙忙下樓。
在樓下,程澤宇就那麽等了兩個小時,都凍的嘴唇發白,卻還是捂著手裏的豆漿和小籠包,看見她下來,就笑了起來。
她那個時候就覺得,那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笑容。
時過境遷,笑還是掛在同一張臉上的,卻變成了冷笑和諷笑。
而喬莫晚卻隻覺得剜心的痛。
她拿出手機來,撥通了前兩天肖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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