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定好的包廂裏。
桌子上點的都是喬莫晚曾經在孕期最喜歡的菜,程澤宇不停地在給喬莫晚夾菜。
“你以前最喜歡吃這個醉蝦了,懷孕的時候不能沾酒精,你現在可以多吃點。”
喬莫晚冷冷的看著程澤宇給自己夾的菜,“我以前喜歡,並不代表著我現在還喜歡,程澤宇,就和人是會變的一樣,人的口味,也是會變的。”
程澤宇說:“但是我知道,晚晚,你的口味是不會變化的。”
喬莫晚嘲諷的笑了一聲,“你怎麽就認定,我的口味是不會變化的?”
“因為有我們的孩子,”程澤宇看著喬莫晚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你從小就因為父母離婚而深受其害,你絕對不會讓我們的孩子重蹈覆轍的,是不是?”
喬莫晚臉上的紅暈一下就褪盡了。
程澤宇仿佛現在才看得出自己說錯了話,“抱歉,我不是……”
他急忙轉移話題,“周一那天晚上……是我的錯,我喝了點酒,跑去你租住的公寓鬧的,我很……懊悔,這些天我一直都在送你花,你收到了麽?卡片上的詩句,都是以前你最喜歡的。”
喬莫晚直接放下手中的筷子,“我去趟洗手間。”
程澤宇追了上去,“晚晚,需要我陪你麽?”
喬莫晚擺了擺手,碰的一聲關上了門。
程澤宇臉上關切的神色,瞬間就變了。
他重新坐下來,手機剛好響了起來。
是蘇美芸打來的電話。
“怎麽樣?”
“媽,我們在包廂吃飯了。”
蘇美芸頓時笑了出來,“我早就摸透了喬莫晚的脾性了,因為父母婚姻不幸連帶著她從小缺愛,性子又冷,不肯欠人人情,你幫她搶回包,她肯定是要給你一次機會。”
蘇美芸叮囑了兒子幾句,就說:“今天抓住點機會,從喬莫晚的軟肋上下手,爭取這周末,叫她帶上孩子回家來吃頓飯,也讓老爺子見見。”
…………
另外一個包廂。
小沈總沈景也是吃的有些食不甘味,那眼角的餘光斜瞟著賀西玨。
本來就是一個稀鬆平常的應酬,邊兒上坐著的都是一些隻會阿諛奉承溜須拍馬的,勸酒那叫一把好手,剛好把三哥看上的那個公司女職員給叫來,灌醉了正好給三哥創造機會,誰知道,聽呂雙說,竟然被這麽著……就半路截胡了。
幾個項目的負責人趕著巴結這位小沈總,推杯換盞。
沈景用有點哀怨的表情看向賀西玨,賀西玨直接起身,“我出去抽支煙。”
沈景:“……”
要不要這麽絕啊!
賀西玨真的是覺得包廂裏有點烏煙瘴氣了,想要出來透透氣。
靠在洗手間的光滑牆壁上,低頭在唇間含了一支煙,轉了個身,就看見從隔壁女洗手間裏匆匆走出來一個身影。
女人低著頭直接走到盥洗池旁邊,蔥白纖細的手指放在自動感應的水龍頭下,水流嘩啦啦的流淌下來,她捧了一些水,在臉上潑了一下。
她甩了甩手,抬手想要從紙抽裏抽出兩張麵巾紙,已經有一隻指骨分明的手指捏著紙巾遞了上來。
喬莫晚抬眸,“賀律師?”
賀西玨嘴裏咬著一直燃了一半的香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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