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都是後話了。
喬莫晚強忍著那一道忽然從尾椎竄上來的電流,撐著身體,忽然起身,佯裝並不在意的將腳上的高跟鞋給甩了,直接赤腳踩在地板上,“這樣就好多了。”
說完,喬莫晚就彎下了腰,猛地一動手腕,紅球撞擊粉球,碰的一聲進袋。
沈景:“……”
他愣了愣,才說:“小嫂子,您這技術,真的是流弊啊!”
杜墨淳擰著沈景的耳朵就往外扯,沈景叫了一聲:“疼,疼啊,四哥,你鬆點兒手哎。”
“別動不動就口沒遮攔的,”杜墨淳把沈景給拉到酒櫃旁邊,塞到他手中一個酒杯,“那是你三哥的當事人,給她打離婚官司的。”
“噗!”
沈景剛剛喝了一口的紅酒,一下全就都給噴了。
“什麽?!”
敢情不是自家三嫂,倒是別人家的嫂子?
沈景也是一時間難以置信,“三哥什麽時候有喜歡人妻少婦這種重口味了?”
杜墨淳:“……不想去中東,就少說兩句。”
沈景立即閉緊嘴巴,然後做出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喬莫晚在打台球上,真的是有一種天賦,剛剛賀西玨才教她,她就已經可以和容棱對上兩局了,雖然是輸了,卻也輸的一點都不難看。
趁著喝水的時候,喬莫晚去看了一眼手機。
上麵有一份未讀郵件。
郵件是肖照發來的,還是鄭銘軒最新行程表,比起上周發的那一封,已經是經過更新修改過的了。
喬莫晚這個時候,心上才沉甸甸的壓上了一塊大石頭。
鄭銘軒的音樂廳設計稿,她是一定要送去的,隻是怎麽送過去還顯得不留痕跡,不讓鄭銘軒以為她是在故意拍馬屁,這還真是個技術活。
喬莫晚撐著腮,搖晃著杯中淡淡的枚紅色酒液,瀲灩的波光,投射在她的瞳孔之中。
偶爾出來放鬆一下也是好的。
宣泄一下壓力。
喬莫晚在從暮夜出去的時候,注意到在另外一邊有一家武館。
她眼神之中閃過一道光亮。
不管是昨晚被喬婉柔給硬是押著去抽血,還是麵對張擇端的那種力不從心,其實也都是因為自己是一個女人,沒有可以和男人武力對抗的基礎。
如果她能學到一些基本的防身術,那麽也就不能任由那些人隨隨便便的揉圓搓扁的任意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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