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已經處理了。” 我道,“要我出庭告他嗎?” 易柏軒將車子開得飛快,在我安安靜靜的等待中,他甩出幾個字。“這事你別管!” 於是我就知道答案了,他作出選擇了,不為我出頭,就隻是自己悄悄處理了那個凶手,根本沒有想過要處罰那個犯罪的人。 我靠在副駕駛座位上,疲憊的閉上了眼睛。 到了酒店以後,易柏軒想把我抱進去,但他一碰我,我就醒來了。“我自己能走。” 易柏軒把自己外套脫了下來,“外麵風大,你披上它。”他外套帶著他的體溫,有一股很獨特的味道。 我不想披,就隨意搭在自己的胳膊上,易柏軒停好車,也沒在意。“走吧。” 他跟我一前一後,酒店夜晚的服務員,相當殷勤的為我們按樓梯的門。 易柏軒感覺到我情緒不對,頻頻側頭看我,但我不想跟他說話,我太困了,沒精力跟他玩感情遊戲了。 他一進門,就翻翻找找,我一身疲憊,就先去衛生間洗澡了。等我出來,見易柏軒拿出一個醫藥箱,“楚珂你過來,我給你上藥!” 額頭四周的傷口被我用冷水擦幹淨了,易柏軒又用酒精擦了擦,貼上創口貼。他感歎一聲,“哎,我的楚珂,為什麽總是弄得一身傷?要是沒有我這樣細心的家庭醫生,你可要怎麽辦啊?” 我道,“反正也死不了。”幾次的傷口,都讓我死不了;沒有易柏軒,我也死不了。 &nbs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