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過,易柏軒做事情,一般都有自己的一套,我也不必太擔心。 我跟易柏軒第二天,果然坐飛機去往巴黎。臨走的時候,我隱約聽到安安跟那個孩子玩耍時的嬉笑聲,我對這個孩子的渴望又濃烈起來。 在巴黎度蜜月的時候,我們看了很多的服裝展覽,易柏軒每到一個地方,就給我買很多的禮物。隻要我在街上表現對某個東西的欣賞,他都會立刻買下來。 有些東西太貴,我還勸他。可易柏軒親了親我的臉頰,笑道,“我賺的錢,本來就是給老婆大人花的啊!還是你想我以後養什麽別的小妖精?” “你敢!”我隨後什麽話也不說了,隻要他敢買,我就敢全部接收。 兩個人的蜜月,是我跟易柏軒在一起以後,為數不多沒有任何煩惱的時刻。我跟他手牽手逛街、看風景,我跟他聊天,說起我們彼此小時候的事情。 易柏軒不知道我小時候有多頑皮,就像我不知道他小時候有多少補習班一樣。 他說起安安,說安安小時候的可愛,讓我想到了我們的那個孩子。 要是易柏軒,知道安安的那個孩子,就是他的親生骨肉,他該會是什麽樣的反應啊?這個疑問一在心裏盤旋,我就時常糾結起來。 夜裏不用易柏軒撩我,我也能主動纏起他的腰,跟他抵死纏綿。我隻不過想要另一個孩子,來填補內心的空白。 如今,我跟他光明正大,總能夠養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了吧? 易柏軒難得看我熱情,他則付出更大的熱情來回應我。我跟他到了後來,我都感覺不到腰部的存在了,這個該死的、精力充沛的男人,為什麽第二天還總比我顯得有精神?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我給我媽打電話,她說她身體好了很多,有些想我,讓我趕快回去。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緊張,但我被後麵的洋人催著走路,一時也沒察覺。 “楚珂,回來就趕緊看看媽。” 我回答,“知道了,一定會第一個去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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