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你什麽時候才願意入我的夢來看看我

轟隆--


這句話如同重型炸彈,把顏暖炸的粉身碎骨。


她愛他,愛的癲狂,所以,死也不願失去。


顏暖爬了過來,死死的抱住紀浩然的腿:浩然,你對她隻是愧疚,你說過你愛的是我啊,難道你忘了嗎?


滾!


紀浩然隻覺得胸口疼的厲害,仿佛要炸開一般,砰的一聲就砸在了牆上。


他的手被砸的皮開肉綻,鮮血迸濺在牆上,顯得觸目驚心。


顏暖驚呼一聲,隨即拉住他:浩然,不要這樣,你不要傷害自己……


滾開!紀浩然憤怒地甩開她的手,手上的血液也正好甩在了她臉上,顏暖,你給我滾出這裏!


滂沱大雨中,一道閃電撕開黑色的夜幕。


紀浩然狂奔著,怒吼著,直接像閃電的位置衝過去,卻沒有被劈到。


他跪在地上,拽緊雙拳,朝著夜空嘶聲怒吼:啊……啊……


翌日,他找人挖開了廢墟,發現了一些燒成焦炭的骨骸,經過鑒定,那是個20多歲的女人,還有嬰兒被葬身於火海時殘留下的……


接著,他便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裏,把自己關在他和顏沫的婚房裏,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胸前別著一朵白花。


房門開著,小男孩一直不停地哭,像是有什麽心靈感應似的,哭聲震天般從隔壁房間傳來。


他麵無表情,臥室裏處處充斥著顏暖的味道,紀浩然閉上眼,仿佛能看到女孩兒的一顰一笑……


為什麽?


為什麽人總要等到失去後才知道珍惜,顏沫……


三年的婚姻,她愛了他這麽多年,他一直將她拒之門外,幾個月前,顏沫還靜靜地靠在床上吃飯,喝水,四個月前,還拖著懷孕的身體撲通跪在他麵前,求他放過他的父親。


她父親……紀浩然忽然有些煩躁,為什麽沒有拉住顏父?竟讓他生生的從那麽高的樓梯上摔了下去!若是他沒有出事,他與她也許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境地!


張媽好不容易將小少爺哄睡著了,敲了敲門,先生,我用不用把夫人的遺物收拾處理一下……


看著紀浩然這麽傷心,張媽的心也跟著難過,像是泡在藥缸子裏浸透了似的,那麽苦,畢竟她是看著紀浩然長大的,內心裏早當他是自己的孩子了。


幸好還留下了小少爺……


張媽,這樣的話我不想聽到第二次!


紀浩然閉上眼睛,壓下身上那股子狠勁,所有的東西都保持原位!


是是是……張媽心驚膽戰,卻也十分心疼紀浩然。


在的時候不珍惜,現在又……


空蕩的房間,隻剩下歎息。


四年過去了,一千多個日日夜夜,他的足跡遍及了整個別墅的角落。


結婚三年,她都是怎麽熬過來?


日日夜夜麵對這麽空蕩孤寂的房間,真的很冷啊……


她已經走了四年了,他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人,了無生機。


拎著桌上的紅酒,煩躁的扯開胸前的領帶,跟隻被拋棄的小狗一樣蜷縮在沙發裏,大口大口的往下灌著酒,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減輕疼痛……


紀浩然眼圈紅紅的,一瓶酒下肚,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那道亮麗的身影,紀浩然彷徨的起身,踉蹌兩步,顏沫……你什麽時候才願意來看看我?四年了,你從來不入我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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