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的名字叫王晶晶(2/2)

們倆聊著聊著天，便四目相對了，她輕輕吻了吻我的鼻尖，然後我一把抱住王晶晶，用嘴巴頂住她的嘴巴。她並不反抗，隻是愣了一下，然後居然開始親我的嘴唇。我們之前有過接吻的經曆，並且不止一次了，但是每次都是我主動，這次她反過來主動親吻我，倒讓我突然有些不自在。這次的親吻似乎和以前的親吻不太一樣，少了青澀感，感覺彼此更加交融了。記得我們第一次接吻，我和她都緊張得渾身顫抖，尤其是我，一邊和她接吻，不知不覺地下體居然硬起來，我們抱得又十分貼身，她的腿就頂在我身上。我隻怕自己下體的變化，會被王晶晶察覺到，那就尷尬死了。此時，我們一邊親吻著，一邊倒在床上。比起之前，自然了許多。然而情欲似乎是不受人控製的，它就像有自己的主觀意識似的。我情不自禁地把手伸進王晶晶的白襯衫裏，宛若遊蛇一樣順滑地插入她的內衣裏，一氣嗬成地捂在她的左胸上。我感覺她的胸很軟，又很彈，飽滿而硬挺。

那一天中午，我們水乳交融了。我隻記得她全程都微微閉著眼睛，當我輕吻她嘴唇的時候，她會咬我的嘴唇，咬得有些用力，有些痛。我親吻她的胸的時候，她有時會輕輕睜開眼睛，望向我，然後再次閉上。大多數時間，她的眼睛都是閉合的，即便睜開的時候，也是迷離的。她看看我，又轉頭去看窗子。床的旁邊就是窗戶，窗戶開著，白色的紗簾被風吹拂著，忽閃忽閃地飄動，陽光均勻地漫進來，軟軟地灑在我們的身上，很舒服。時而，又有微風拂過我們的身體，我能聞到風中的花香，夾雜著王晶晶身體上散發出的獨特的味道。那種感覺，真的是曼妙極了。

我們兩個歡愉之後，就疲憊地抱在一起，互相摟著睡著了。

我睡醒之後，看到王晶晶還在睡覺。我就在一邊看著她睡覺。我喜歡看熟睡的人或者動物，以前奶奶在世的時候，我就喜歡在午後，和她一起坐在門墩上，曬太陽。奶奶忙著手裏的活，我則是看著地上熟睡的小貓。現在回憶起來，王晶晶睡著的樣子，和那隻小貓咪睡著的樣子，還很有幾分相似呢。

夢是睡覺的產物，這一點毋庸置疑。動物界都要睡覺，哪怕是細菌，也是要睡覺的。會睡覺，就會做夢。我喜歡通過觀察它們睡覺的姿態和神情，去猜測它們在造什麽夢。比如我看到地上熟睡的土狗，忽然，它的腿抽動了一下，嘴角微微咧動，牙齒微呲，發出“嗚嗚”聲，我就會想，這條狗準是夢見自己在追兔子了。再比如我看到一隻熟睡的貓兒，它麵露微笑，用舌頭舔爪子，糊臉。忽然，一陣猛烈地抽搐，一個翻身跳起，它立時就清醒過來了，四下觀察看一番，不明所以，“喵”一聲，跳躍著逃走了。我就推斷，也許這隻貓是夢見自己在河邊捉魚，不小心落到水裏了，魚兒脫身逃走，它自己受到了驚嚇。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我都深度沉迷於這種觀察，不得不說這是十分有意思的。但是，這種記錄的對象，一定是單純的對象，複雜的人性一旦摻和進來，就無法如此推斷了，比如某人睡著覺，突然微微發笑，你覺得他一定是做美夢了，但是是什麽美夢呢？中彩票了，還是撿到金子了，或是撿到一箱子現金？還是他朝思暮想的某件壞事情，終於得手了？這就不好推斷了。

畢竟，人比動物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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