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陰人過路 陽人回避(1/3)

在這條路旁邊，是我們村之前的小學，因為生源減少，幾個村並成了一個小學，這個小學就廢棄了，最後成了空房子。挨著陰陽路的空房子，關於鬼怪的傳說自然也就多，便也沒有人願意使用它，隻能一直閑置著。小學旁邊有一個大坑，很深很深，我們小時候經常在大坑裏玩，在坑裏挖土，或者從坑上往下跳，坑下麵的土很鬆軟，三層樓那麽高的高度跳下去也沒事，如此反複，爬上跳下，我們感覺樂趣無窮。關於這個坑，也有一個傳說，據說這裏以前是一個大廟，至於是什麽廟，裏麵供著哪尊神仙大佛，建於何年，廢於何月，都沒有人知道。但是，我們經常在坑裏挖到大塊的青磚，上麵刻著奇怪的紋飾。我已經記不清楚那是些什麽紋飾了，不然到今天的話，還能夠考證一番。

在這條路上，我生前也曾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有一次暑假，我回老家度假。夜晚和臨街的村的女孩一起瞎耍，我就用摩托車載著她，故意騎到這條路上，還講鬼故事嚇唬她。直到女孩子一頭紮進我的懷裏，我便順勢抬起她的下巴，親住她的嘴。左手摟緊，右手順勢伸進上衣，去摸她的乳房。一般情況下，女孩子掙紮兩下，也就順從了。不知道是因為沉醉於情欲的享受，還是被周邊的環境嚇到了，隻是呆呆地蜷縮在我的懷裏，任由我把手伸進她的上衣，她不反抗。我再順勢解開她的褲子，她也不反抗。我就把手伸進她的褲襠裏，才發現她居然尿了一褲子。

因此，我給她起了一個外人永遠想不明白的外號：“嘩嘩。”

外人聽見我叫她，以為是花花，花朵的花。隻有我們倆知道，是“嘩嘩”是撒尿的聲音。

那個暑假，我和嘩嘩幾乎都是在摩托車上度過的。但是，有一次我們險些出事，那天深夜，我騎摩托車載著嘩嘩，剛剛來到這條路上，忽然狂風大作，然後天空突然像變成了白天，發出強烈的白光。然後又迅速變回黑天，緊接著烏雲襲來，頓時雨聲、雷聲、風聲、一片鬼哭狼嚎聲混成一團。風大得直把摩托車掀翻在地，狂風暴雨中我和嘩嘩不能前行，我隻能抱著嘩嘩的頭，彼此匍匐在地上，蒙著頭，把臉埋進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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