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人間正道是滄桑(1/2)

我騎著車離開,雲雲從後麵抱住我。她趴在我的後背上落淚,她越哭越難以自拔,最後用指甲抓我的後背,用牙齒咬我的肩膀。最後,她居然把手直接伸進了我的褲襠裏。她哭泣著請求我,說:“王勃,我們真的一起睡吧。”


我沒回頭,把嘴裏的淤血狠狠吐向外麵,然後對雲雲說:“別廢話,再廢話,老子真的幹死你。”


從此,雲雲不再說話了。


我把雲雲送到她住的地方的門口,又把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給她穿上,然後騎著摩托車,轉身離開。我離開那一瞬間,雲雲說了一句:“王勃,你和他們不一樣。”


我沒理會雲雲,就離開了。但是我一邊騎摩托車,一邊想我哪裏和他們不一樣。直到摩托車停到了王晶晶家樓下,我也沒想太明白,我想,我唯一和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沒有睡過雲雲吧。那晚,我去找王晶晶,可是她沒在家。我隻能回家。兩周後,學校開學了。我回到學校上課,直到下一個假期的時候,我才聽說,馬元死了。


據說那天是馬元生日,馬元的表哥在橋頭的南洋飯店包了桌,給馬元慶祝生日。他們喝了很多酒,十分高興。他們兄弟倆一會兒互相敬酒,一會兒喝交杯酒,一會互相下跪對著磕頭,邊磕頭邊喝酒。最後不知道為什麽,馬元用甩刀指著他表哥的咽喉,讓他表哥跪倒地上,自己又解開褲子,朝著他表哥的頭上撒尿。一切結束後,馬元摟著雲雲走出飯店,就在下樓梯的時候,馬元的表哥把一個啤酒瓶敲碎,朝著馬元的肚子、胸膛捅了三十多下,馬元當場斃命。後來,馬元的表哥被抓去審判,審判過程中,雲雲出庭,拿出一張檢驗報告,又拿出一個小透明瓶子,說馬元的表哥之前強奸了自己,因為遭到他的屢次威脅和屢次強奸,自己不敢舉報,瓶子裏的就是證據。馬元表哥的事情越鬧越大,最後居然查到,古城之前那起搶劫殺人案,馬元的表哥居然就凶手,因為情節十分惡劣,數罪並罰,馬元的表哥被判處了死刑。


馬元表哥的母親聽到判決,朝著雲雲大罵賤人。雲雲沒有說話,而是徑直離開了。當馬元表哥的母親走出法院後,雲雲突然從旁邊衝過去,一把抓住他母親的頭發,罵道:“你才是賤人,知道嗎?你才是賤人,所以才生了那麽一個賤種。”


離譜的是,我們都不知道馬元的表哥叫什麽,直到他被執行死刑的那天,他和幾個一起被執行死刑的人,裝在大卡車上,一起被拉去了白溝河的大河堤裏,執行了槍決。那天,雲雲去了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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