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已經累計成了無望,她再不敢去奢求,有找回哥哥的那一天。
蕭時嶼低頭看著薑念安,許久,才終於動了動嘴唇:“對不起。”
好像自從兩人重逢開始,他便總是在說抱歉的那個。曾經,他因為仗著她的愛意肆無忌憚地傷害她。如今,直到兩個人的立場徹底掉了個個兒,他才終於知道,被所愛之人厭棄,是一件多麽令人難熬的事。
薑念安沒有回答,隻是偏過頭,再也沒有看她。
這場午餐自然無法再繼續下去,蕭時嶼拎起外套,離開了薑念安的公寓。
走到樓下時,他又抬頭看了眼那扇開著的窗戶,薑念安依舊呆呆地佇立在原地,仿佛一尊丟掉靈魂的石雕,隻剩一個勉力支撐的軀殼。
蕭時嶼沒有打電話要曲讓停止調查。
他知道薑念安因為之前的調查徹底失望,隻想裝作沒有看見那塊腐爛的傷口,就這樣偽裝的生活下去。
但蕭時嶼不一樣。
他從不認為偽裝可以真的解決問題。
麵對已經潰爛的傷口,他選擇將整塊腐肉徹底剜下,哪怕這個過程可能痛不欲生,鮮血淋漓,但隻有這樣,那塊生長出新肉的皮膚,才會真的,不再疼。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