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癡

“蘇白,你看你喜歡哪件戲服,是這種顏色的還是這種,反正現在分鏡鏡頭還沒開始,也不急……”


花佑城笑眯眯的拿著兩件戲服,臉上露出了類似於討好的表情。


如果隻有花佑城一個人犯渾,可能靳祁川還覺得沒什麽,可最讓人無言以對的事情還反倒不是這個。


是蘇白抬眸,那眼角和唇邊都流露出類似於愉悅的應對。


“花少挑吧,你挑哪件我都喜歡。”


靳祁川的眸子眯了眯,再一次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蘇白那女人正仰著頭,朝著花佑城露出一臉恬靜而溫柔的笑意,仿佛是無害的貓咪一樣。


障眼法。


這不過就是障眼法而已。


靳祁川沉了沉眸子,看向了一旁的編導。


“花佑城他這個狀態,維持了多久了?”


編導有些戰戰兢兢的看了一眼靳祁川,這花少的性格大家都知道,再加上花佑城這麽起勁的把蘇白安插進來,這不就是明擺著說這是自己的女人嘛。


所以一下午劇組裏麵的工作人員全部都對這一對的行為視而不見。


用通俗易懂的話說就是,太辣眼睛,他們才懶得看。


所以一整個劇組的人竟然全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靳祁川的臉色看起來更陰沉了,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那他們就這麽膩歪了一下午?”


導演也跟著走過來,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靳祁川,“靳總,您知道的,花少他就那樣……”


他們都當做靳祁川是看不過眼,才這麽問的。


畢竟往常,能讓靳祁川這麽過問的女人少得很。


蘇白沒注意到台下,隻一門心思看著劇本,花佑城雖然在劇組裏頭護著她,但是她也不想要被人稱作花瓶。


再說,在劇組裏頭,被人稱作花瓶可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她可不想在背後被人除了花佑城的事情而戳脊梁骨。


等到蘇白上場的時候,她都沒有多往台下看一眼,她剛背好了台詞,隻差對手戲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蘇白的錯覺,三組的一個小女演員頻頻看向自己,隻是眼神不太善良。


出於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蘇白總覺得今天的這場戲可能不會這麽快圓滿結束。


蘇白穿的道具被花佑城拎在手上。


“蘇白,你快穿上,我覺得這身戲服一定很合身。”


那是一件很漂亮的黑色旗袍,黑色之中帶著幾顆碎鑽,讓人的視線都忍不住全都盯著它。


眾人原本都沒什麽表情,往年都有那麽兩三個演員以為自己穿什麽都好看。


可事實上第一次穿旗袍和古代的盆鞋根本就沒有辦法適應,都得好好走上一段才能走好的。


所以甚至還有人以為蘇白出場的時候會先跌一個大跟頭。


出乎意料的不是大跟頭,是蘇白本人。


女人站的筆直,體態均勻纖細,皮膚細膩白嫩,烏黑的頭發被交纏有序的盤旋在腦後,整個人就像是畫裏頭走出來的貴族仕女似得。


又或者是蘇白的五官太優越,唇瓣隻點了半點朱砂,她的臉蛋就顯出十分的嬌俏來。


花佑城的目光都快看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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