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聽話(2/2)

“不要講話,不許在我的夢裏麵……講話。”


蘇白低下頭,踹開了被子,行為舉止像是個孩子一樣。


他唇上的手心溫熱的不像話,讓人有些不適應。


“別鬧。”


靳祁川把蘇白踹開的被子又重新撿起來給她蓋上,聲音裏麵多了一聲無奈。


他把女人包好了,才把體溫計拿了下來。


38度,燒成這個鬼樣子,還把自己悶在房間裏不肯去醫院,到底是怎麽想的。


靳祁川皺了皺眉頭,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個點,估計附近的大醫院都已經沒有醫生護士在值班了。


想到這裏,靳祁川把女人按在了床上,又去洗手間拿了一條濕毛巾。


他出來的時候,蘇白又閉上了眼睛,蜷縮成了一個蝦球狀,有些可笑又讓人心裏頭某個地方止不住的躁動。


“蠢女人。”


靳祁川皺著眉頭,把蘇白又重新按好,把濕毛巾覆在了她的額頭上。


靳祁川又讓下人連夜拿來了退燒藥。


等人關上了門,他才輕輕捏住了蘇白的下巴。


“張嘴,聽話。”


蘇白就連閉著眼都在掙紮,她動的像是個毛毛蟲,就是不肯張嘴。


靳祁川額頭的青筋都快跳出來了,半晌,他狠狠地按住了蘇白,把那藥丸往自己嘴裏一倒。


驀地低下了頭。


目睹了全過程的撲棱蛾子緊張的趴在窗戶上,想著明天要怎麽和蘇白說這件事情。


媽鴨,這是真實的嗎,靳祁川竟然肯這樣給蘇白喂藥?!


男人沒有耐性,因為蘇白不肯張嘴,還狠狠地咬了一口女人的唇瓣。


蘇白在夢中有些吃痛的鬆開了牙關,這才讓靳祁川成功的把藥片送到唇邊。


女人聲音嗚咽了半天,靳祁川才惱怒的鬆開了她。


等藥片吞下去了,蘇白的唇動了動,眉頭皺的深深的,也不知道在念叨些什麽東西。


靳祁川皺了皺眉頭,最後還是沒有忍住,低下頭附在蘇白身上這才聽清楚了女人的碎碎念。


她的唇在呼出熱氣,聲音低低的,卻字字清晰,“苦苦苦死了,水,水……”


靳祁川的臉色沉了沉,也不知道對著沉睡的病人發什麽脾氣。


他把旁邊的水杯往蘇白的唇邊送。


女人小張了唇,卻因為躺著,被嗆的一直在咳嗽。


他盯著從蘇白紅唇旁邊滑下的水珠,有些咬牙切齒,“真難伺候。”


他把水一飲而盡,皺著眉頭又喂了一遍。


明明嘴上還在抱怨,可是中間一個動作都沒停頓,像是連軸轉似得統統滿足了蘇白的願望。


蘇白最後還伸手緊緊地扒著他,像是扒著一個巨大泰迪熊一樣,死拉都不放手。


靳祁川沉著臉,掀開了被褥。


就在撲棱蛾子一扇翅膀,以為靳祁川要把蘇白扔下去的時候。


男人躺了進去,身邊是像是一塊牛皮糖一樣的蘇白。


“吃完了藥就聽話點。”


他把蘇白額頭上的毛巾又反了一邊,明知道女人聽不到,可還是一本正經的交代了一遍。


片刻之後,男人熄了燈。


屋子裏麵登時陷入了一片漆黑,唯獨隻有兩個人的呼吸,勻稱而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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