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不能再喝了(1/2)

她撥著哥哥的小手指,困頓的思索,自言自語的發問,“你爹也是環境坎坷所以性格才那麽討厭吧,你怎麽一出生就安安靜靜的?”


基因自帶沉默屬性?蘇白趴在床頭,一晚就中,一次中倆,兒子還挺像他……到底是憑什麽能有這麽好的優待給他?


又過了差不多一個禮拜的時間,程岩才成功的接近於連嬌,把她要的確切消息帶回來了。


蘇白正在給妹妹換尿片,換好好清理了完回洗手間洗了個手,一邊擦一邊問,“見到了嗎?她怎麽說的?”


程岩把扣在腦袋上的帽子摘了下來,有些嚴肅的點頭,“我問過了,她說是這樣的,醫院的消息沒錯。”


她其實猜到了,假消息的幾率不大。


蘇白沒說話,隻是用紙細細的擦拭著自己的手,垂著腦袋,像是在沉思。


程岩開口道,“我去醫院的時候,是於琰公子送於小姐過去的,”他低聲道,“我覺得這個事情,即便您不出現,於公子也會想辦法說服靳總,何況於小姐原本就並不知道您在哪裏。”


“於連嬌怎麽樣了?”


“不太好,她前段日子好像是意外摔傷了腿。”


“摔傷?”


“是的,不過沒有大礙,可能有點骨折。”


蘇白把擦手的紙扔進了垃圾簍,走到窗前,將拉得嚴嚴實實的窗簾掀開了一點,外麵的光線便透了進來,“於連嬌跟於琰說了嗎?”


“似乎……沒有。”


她看著窗外垂眸思考,程岩說的沒錯,按照於琰跟靳祁川的關係,隻要於琰非要不可,靳祁川不可能因為她不顧自己兄弟的幸福,到最後一步如果非要他的骨髓,他應該是會給的。


但那男人身上……萬一有於琰都壓製不住的不確定性呢?


連秦素秋都三番四次的受傷,別說一個於連嬌。


她轉身坐回了單人的沙發裏,低頭一邊捏著自己的眉心一邊道,“你幫我去弄輛車吧,我自己去見她。


程岩皺皺眉頭,“你要去見於小姐?”


“嗯,她應該也很擔心我,我想跟她商量一下。”


揣測一下靳祁川的心思,她多少能明白一點,他想逼她現身,到時候他勢必會要求她跟孩子留在樊城,這個退步她暫時可以做,但如果他讓她留在他的身邊——威脅她住在他的別墅裏,每晚跟他睡一張床……


咬著唇,半響後她才繼續出聲,“你幫我弄輛出租車吧,街上到處都是出租車,比較不惹人注目。”


“好。”


………………


秦素秋幾乎沒有碰過酒,入行這麽多年,身後從不缺靠山,所以她連出席應酬都很少,即便出席也沒什麽人會為難她。


幾杯酒喝下去,很快就有了醉意。


這是高級俱樂部,會員製,年費極高,隱私性很高,基本不會有記者狗仔出現,即便有混進來的,一旦被發現也會被幕後老板的手下“教訓”一番,幾次下來沒人敢來這裏偷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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