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死刑(1/3)

最近睡前他都習慣吃藥,於琰說他藥吃的太多影響了神經,變得喜怒無常脾氣更大,變得越來越無法控製情緒,他以前沒覺得,因為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麽,隻是放一縱的尺度比從前大。


但他把她按在懷裏的時候,他想,大概真的是這樣。


他連對一個女人的想法都無法自持。


蘇白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的,等再找回一點神思判斷力的時候,已經被男人扔到了床板上。


她的手被他舉到頭頂,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他密密麻麻的親著她的腮幫她的耳後,癢著她敏感麻痹的耳後神經,一遍一遍的道,“蘇白,你不準我見我,我每天都很想你,”


那聲音大概沙啞得隻有她能聽到,又低又模糊,“我想你,有時候覺得你很可惡,想把你捉起來挫一頓捏一頓,可我還是很想你,你不來我也沒沒什麽熬不過去的,你為什麽要來?”


他重重的親著她,沙啞著嗓音喃喃的道,“蘇白,蘇白。”


她身上的男人仿佛發燒了一般,溫度極高,連帶出的氣息都是異常的滾燙。


蘇白咬著唇,直到這樣的動作也承受不住她的感官衝擊,她最後隻能死死的咬在男人的肩膀上,大腦空白,渾身軟弱。


她隻覺得她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適應這個男人對她的話她的哭喊視若罔聞的情況了,所有的心緒裏混合著委屈的,咬牙切齒的,以及另外一種酸軟的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情緒。


過於頻繁和強烈的感官衝擊將她淹沒,到天際泛白時,她甚至有種自己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不被自我支配的恍惚。


不像她累倦到極致就沉沉的睡了過去,靳祁川抱著她柔軟的的身子小睡了極短的一段時間,陽光一照進來,他就驀然的清醒了過來。


思維很緩慢,緩慢地一時間分不清清楚是現實還是夢境。


懷裏是異常溫軟的存在,他怔了怔,下意識的低頭。


女人黑色的發絲落在枕頭上,偶爾有幾根貼在了臉上,瘦削的瓜子臉上還是未褪的紅,在這個早晨,嬌媚得能擰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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