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空了(3/3)

點完最後一張照片,再點也沒有動靜了,靳祁川盯著筆記本的屏幕,是她下車時的側臉照。


俊美的臉有些陰沉,照例覺得煩躁。


明明他得到的已經夠多了,他昨天要了她幾次,每一場都是盡致,又想愛惜她於慮她的情緒,又覺得體內的衝動完全控製不住,聽她哭聽她喊甚至聽她軟聲求她,他非但半點沒有想要停息的意思,反倒是愈發的渴望。


最後索性放開了,將這麽多年累計的所有的情緒跟思念全都傾訴了出來。


除此之外,想著這被他弄到顫抖的女人明天可能就要移民徹底離開他,又增了幾分恨意,以及藏得深的隱隱的絕望,折騰的就更狠了。


情最深處,恨不得就這麽弄死她,再死在她身上。


她似乎並不太怪他。


至少表現出來的並沒有,她讓他陪了一天,雖然愛答不理的,但他後來把她困在她的床上親吻她的身體的時候,她也沒有表現出很強烈的厭惡。


甚至她對他的碰觸有很明顯的反應。


像個女人那樣的反應。


比他以為的,想象的好了太多,他甚至早就不曾期想她還會對他有這樣的反應,明天再去找她好了,隻要她肯,隻要她解除了不肯讓他見的要求。


他有的是辦法見她,有的是辦法纏著她。


還是空虛得暴躁。


他最終還是起了身,長腿往臥室裏走去,熟練地拉開床頭櫃子裏的藥,那些安神的藥對他沒什麽作用,否則他也犯不著用上手銬,再用保鏢了。


隨手拿了一瓶出來,擰開蓋就倒了出來。


空的。


他神色微微一怔,又去拿其他的,很容易就判斷出來,全部都空了。


靳祁川是思維多敏銳的人,誰敢倒他的藥。


昨天晚上在他床上睡了的,今早洗澡後曾一個人待在他臥室的女人。


他不在乎她倒了他的藥,她拿走他什麽都可以。


隻不過。


俊美的臉寒意極深,他回到書房拿手機給陸羽打了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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