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沈嶼觀到第二天也沒回,宋卿習慣了,不往心上放,何況兩人過不了多久就要離婚了。


他出門買了祭品,如今祭品品種雜複,竟然還有衣服賣,小巧玲瓏半臂長的衣服像是給洋娃娃穿的,他挑花眼,忍不住多買了幾套,其中還有件小裙子,蕾絲花邊精致可愛。


收拾祭品的時候,碰掉了一對紙金鎖,他撿了起來,小心地疊放在最上麵。


這隻紙金鎖觸發了宋卿某段記憶,他忽然想到自己曾經買過一隻長命鎖,還在他與沈嶼觀的婚房裏,自從孩子沒了,他就從那裏搬了出來,一次也沒回去過。


就像現在,他想拿回那隻長命鎖,寧願麻煩管家幫他找一下,也不願意再踏入那幢房子裏。


“夫人,你說的地方,我都翻了,還是沒找到。”整個沈家還沒人知道他與沈嶼觀要離婚的消息,管家依舊喊著他夫人。


畢竟是好幾年前放的東西了,宋卿也記不清具體放在那了,報了四五個地方,管家都說找不到,宋卿實在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了。


“我自己回來找吧。”宋卿道謝掛斷電話,套了件毛衣,叫好車就出了門。


兩個地方間隔得遠,開了四十多分鍾,宋卿到的時候,已經下午五點了,再晚些沈嶼觀都該回來了。


婚房離沈嶼觀工作地點不過幾分鍾路程,所以沈嶼觀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這裏。


別墅建在市中心附近,圈出一大片鬧中取靜,四周綠化做的精細,每幢房子間距甚遠,建得宛如小型的園林,假山錯落有致,流泉拔清韻,青竹弄清風,是個寸土寸金的地。


但宋卿置身其中,隻聞得到撲鼻而來的血腥味從他的身體裏,從四麵八方,源源不絕,鋪天蓋地的想要淹沒他。


“夫人,怎麽了嗎?”管家看著宋卿在門口佇立,眉宇間滿是排斥,溫聲詢問道。


“沒,”宋卿回過神,徑直走了進去。


房子沒有多大變化,唯有掛在客廳中央的結婚照不見了,管家見宋卿盯著看,立馬解釋,“結婚照的邊框有點鬆了,我送去維修了。”


宋卿聽到沒回,溫潤的笑了笑,似是不太在意。


他讓管家去忙自己的就好,熟悉地走向二樓。


推開門,清香撲鼻而來,一束黃百合插在床頭的花瓶裏,嬌豔欲滴。


這是他最喜歡的花,沒想到管家還記得。


房間看起來是許久沒人住過的樣子,床頭櫃上那本書,沒猜錯應該還是他之前看的那本。


他翻了好幾個地方,長命鎖沒翻到,倒是翻出了不少小玩意。


情侶對戒,領帶,袖扣,零零散散都是他當初買回來的給沈嶼觀的,而無一例外,都沉寂在他這落了灰。


這些東西瞧得宋卿紮眼,上麵沉得灰似是飄飛了起來,直往他眼睛裏鑽。


他欲找個書盒子將這些零碎玩意收起來,任由管家處理,但他的房間沒有這類東西,他想到沈嶼觀的書房應該有不少多餘的書盒,就朝書房走去。


沈嶼觀的書房都是些閑書,平日裏沈嶼觀辦公不會在書房,所以書房他進出無礙,走進去就看到幾個書盒置放在書桌上,他拿起一個,無意間瞟到了一頁薄紙與一張機票,壓在半塊墨硯下。


機票是前幾天的,登機人的名字不是沈嶼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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