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1/3)

日落西山。


沈嶼觀沉寂在美夢中難以自拔。


仿若置身一方溫泉,舒服宜人地水流撫過全身,打開了周身的血管,暖熱水溫驅逐了附濁於骨的疲倦。


他已經半月有餘,沒感受過這種愜意了。


標記完宋卿後,腺體非但沒有消停下來,反而隨著時間愈演愈烈,直至他失去意識前,就像一團灼熱燙人的氣體,把他緊緊包裹起來,粘膩的液體堵住了他的鼻喉,他呼吸不暢神智迷蒙,急切渴望著被安撫。


而現在,一切惱人的東西都隨之消散。


沈嶼觀緩緩睜開眼睛,視野黑黢黢的沾了層墨水,過了半晌,他逐漸適應了,周遭的景物熟悉。


他還在他的辦公室裏,會客桌上新換的蘭花支楞出一個淡黃的花包垂落出來,鼻間能清晰聞到蘭花的清香,還有股蘋果香…


以及血腥味。


這些味道組合起來,是一把利劍,刀光閃過,刺進他暈沉的腦袋裏,瞬間給他刺清醒了。


他不是在開早會,怎麽會躺在地毯上。


他坐了起來,視線掠過自己的身體,暴力撕破的衣服可憐著掛在他的腰腹間,沾上了不少血色,褲子已經不見蹤影了,濃重的膻腥味隨在動作撲麵而來。


沈嶼觀心頭一沉,視線急急轉向旁邊,遍布青痕牙印的身體猛地印入眼簾,雙手被皮帶勒出了血痕,白淨的雙腿上盡是指痕,腺體處已經被咬的慘不忍睹,若不是胸膛還有起伏,這番景像,活似玩過頭,被活活玩壞的。


記憶瞬間回籠,他清楚地想起了他是怎麽像頭瘋犬一樣虐待宋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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