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3/3)

片水痕,“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沈嶼觀嗯了聲,他換了個杯子,重新給沈吳氏斟滿茶水,“確實是我在糾纏他。”沈嶼觀忽然想到宋卿嫌棄他的神色,微不可見的嘲笑了自己一下,“他都快被我煩死了。”


沈吳氏握住茶杯的手一抖,茶水又漏出了大半,她不明所以地望向沈嶼觀,似乎沒聽懂沈嶼觀在說什麽。


沈嶼觀接下沈吳氏手中的杯子,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媽,我喜歡宋卿,我以後的妻子,隻能是他。”


“可你…你…”沈吳氏瞠目結舌,她好好的兒子放在那,怎麽就突然喜歡上前妻了?


要是喜歡,當初何必將人趕走。


沈嶼觀自嘲道,“是我遲鈍,等人沒了,才發現自己根本離不了他。”


他若是能早一點發覺這個事實,宋卿的腺體也還會在,宋卿也不至於這麽討厭他,甚至是恨他。


“我一直堅信連契合度都不及格,怎麽會有愛呢?”沈嶼觀嗬笑出聲,“結果是我一葉障目,當不見泰山。”


他一直把宋卿放在不愛甚至是不可能愛的位置上,時間一久,他的思維,他的習慣,也跟著一道默認了。


可當宋卿出現在酒吧,他會不悅,宋卿在宋沅墳前哭泣,他會難受,宋卿一次次不顧危險,來安撫發熱期的他,他會感動,宋卿執意切割腺體,他會暴躁。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潛意識在感受他在提醒他,他是對宋卿有感情的。


但他實在太蠢太遲鈍,在弄丟了宋卿後,他才發現宋卿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他的身體裏埋下了種子,種子默不作聲的發芽成長,等他回過神來,已經長成了參天巨樹,憾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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