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2/2)

br> 宋卿一同闖入雨中,手裏還拎著家用藥箱,眼眸裏蘊著火氣。


“摘個腺體,是把你腦子一起摘掉了嗎?多大的人了,還玩苦肉計,爺爺年紀大了,你是想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嗎?”宋卿顫著聲音,亂罵一通,就算如此,也消不了他看到沈嶼觀糟蹋自己身體的怒意。


他腦袋本就疼的厲害,而沈嶼觀簡直就是火上澆油的一把好手,他話音剛落,一陣針紮般的刺痛感,灌入腦中,眼淚生理性的流落。


他真是沒事找事,沈嶼觀找死,他生氣個什麽勁。


沈嶼觀苦笑道,“我沒有用苦肉計。”


但人還是老實的被宋卿拽了回去。


宋卿懶得聽沈嶼觀的解釋,略顯不耐的指著沙發道,“坐那。”


沈嶼觀聽話的坐了過去,濕透的頭發貼在額前,蓋住了大半眉眼,瞧起來還有點可憐意味。


他望到了繪紅色十字的鋁製箱,克製不住的生出期待,問道,“你剛剛是去找藥箱了嗎?”不是不想看見他。


宋卿神色變了又變,冷聲道,“我是怕你死在春陵,爺爺會傷心,你別想多了。”


沈嶼觀點頭,“我知道。”


宋卿佯做瞧不到他翹起的嘴角,按到沈嶼觀的脖頸間,“我給你換紗布,換完了——”


沈嶼觀不等宋卿說完,接話道,“換完我就走。”


宋卿的手一僵,隨即嗯了聲。


得,還挺自覺。


宋卿撕開紗布的同時,沈嶼觀悶聲痛哼,紗布下的創口,用血肉模糊來形容也不為過,線縫的肉口處,皮肉被雨水浸濕泛出灰白,如一堆爛肉貼附在身體上,猙獰可怖。


沈嶼觀微微側頭,正好看到宋卿複雜的神色,他不由地想伸手擋住傷口,“醜,別看了。”


“是挺醜的。”宋卿順嘴接道,從醫藥箱裏拿出藥品,給他重新消毒處理創口,最後用紗布在他脖子上纏了一圈又一圈。


脖子被紗布纏得轉動困難,沈嶼觀瞧了一眼宋卿,低聲道,“我是割腺體了,不是抹脖自殺了。”


宋卿:“有差別嗎?”


“有,”沈嶼觀笑笑:“割腺體了還能看到你,自殺了就不能了,我不舍得。”


宋卿又道,“有沒有人說過,你挺無賴的。”


“沒,”沈嶼觀老實地酌了口先前連灩給他倒的薑茶,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桌麵,小聲低喃,“我隻對你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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