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入睡不久的南韻便被芍兒急忙的叫聲給驚醒。
“怎麽了,如此大驚小怪,我說你這妮子什麽時候才能長大。”
自從經曆過上一世,南韻對芍兒更喜歡了,隱隱還帶著一點愧疚,畢竟上一世跟著自己吃了那麽多的苦。
“該好好教導這個丫頭了,不然這個性子肯定會吃虧的。”
南韻心裏想著。
“小姐,府外來了很多人,跪在外麵,說是要見小姐。另外,還有一大堆鄉裏街坊圍在旁邊說是小姐在外做了見不得人的事,現在人找上門來了。”
芍兒稟報道。
“很多人,要見我嗎?”
南韻微微蹙眉,思索道。
“走,和我出去看看。”
南韻想了想便帶著芍兒出去了,心理隱約有了一些答案。
南韻剛來到前院,便是看到府外跪著數十個衣衫襤褸、渾身髒亂的男女老少。其中有幾個人還能感覺到有些熟悉。看到這南韻便是明白,這些百姓正是上一次去萬恩寺路上遇到的“山賊”。
除了這些‘山賊’們,旁邊倒也三兩一群地站著一些上了年紀的婦女們,麵試粉黛,錦衣華服。隻不過站在那不斷地指手畫腳,嘴裏更是不時傳出一些刺耳的話倒是顯得些許煞風景。京城多達官貴人,仕官也多瞧不起商賈。如今恰遇機會,便充分利用起來。
“這南家的丫頭也不知在外麵做了什麽,如今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小小年紀,怕是在外做了什麽傷風敗俗的事?”
“看看這一個個跪在這的人,估計做了天怒人怨的事。”
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像個雀兒般。平日無事,沒有談資,這時倒是可以說個盡興。
南韻聽的清楚,但也沒去理會。別人的嘴,她管不了,人言可畏,上一世她便深刻體會到了。
積毀可銷骨,空留紙上聲,大抵不過如此吧。
別人的嘴她南韻是沒法管,但別人的臉,卻是可以打的。
南韻徑直朝門外走去,大步流星,衣袂飄飄。
“菩薩,菩薩。”
平民本多愚昧,看見南韻從府內出來,容貌精致,衣著華麗,有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同時也是在萬恩寺的路上救濟過他們,便自然而然的匍匐於地上叫了出來。
“各位鄉親們,快快請起,這是為何?”
哪怕南韻上一世為當朝皇後,受盡萬人朝拜,當下也不敢接受如此大禮,連忙飛身而去想要扶起眾多難民。
“菩薩,我們本是城外城南村的村名,因為今年洪水泛濫,淹沒了莊稼,也衝毀了房屋,我們無家可歸,隻能四處漂泊。大半個月前,饑寒交迫實在是走投無路,沒辦法隻好當了一回山賊,差點釀成大錯,還好菩薩及時出麵,饋贈銀兩讓我們度過難關。”
一名村民站起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說道,細細看來,倒像是之前的山賊頭頭。
“我們一路走來,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當初救濟我們的是京城南家的大小姐,所以今日特來此感謝菩薩娘娘。“
“諸位叫我南韻便好,小女子也不是什麽菩薩,這個名號可是千萬不能亂叫的。當初本就是去萬恩寺求香拜佛,一路之上也要虔誠施恩才是,見各位似有難處,便將車上不多的銀兩散了下去,綿薄之力,諸位鄉親,便不要往心裏去了。”
南韻麵帶微笑,輕輕說道。一副大家閨秀的氣度盡顯無疑,周圍的一些婦女們卻像是吃了個蒼蠅般,尷尬了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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