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概是因為昨夜睡得遲了些,又做了噩夢,才導致如此。
“往日裏小姐都是自然醒的,我那時來時,小姐還睡著,我又想了想今天沒什麽重要的事兒,夫人因著最近懷孕越發嗜睡也免了小姐的請安,所以就私自想讓小姐多睡一會兒。”芍兒恭敬的說著,又疑遲的問了句,“芍兒的自作主張,沒有誤了小姐什麽事吧?”
“沒有。”南韻搖搖頭,想來芍兒也是覺得她最近有些累了,所以才自作主張讓她多睡會兒。但是她其實誰得很不好,睡夢裏,她一次次夢見前世,夢見前世裏祝瑤猖獗大笑,霍明城的冷眼旁觀,還有澈兒的哭聲。
每一次,她的心都痛得仿佛要被人掏掉,每一次,她都如此半夢半醒,她恨霍明城,也恨祝瑤,可是澈兒,她的澈兒,再也沒辦法回來了,她在夢裏無助,心痛,想將霍明城與祝瑤用那最狠毒的刑法生生折磨死,可每每醒來,她跳動著的心髒告訴著她,祝瑤與霍明城還活得好好的。
長籲一口氣,南韻任由芍兒伺候著自己洗漱,看著鏡中方才十五的自己,南韻笑了笑,前世裏,她的臉總是淹沒在脂粉下,折磨了原本一張細滑白皙的臉。
今世,她看著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搖了搖頭,還是素顏好了,畫那麽多又有什麽用,前世她也沒靠這些讓霍明城喜歡上自己啊。
芍兒伺候完洗漱後,又問道:“今日小姐要外出,不如穿素色點的吧?小姐有見淡柔綠的長裙不錯,配小姐的膚色,看著人也清爽幾分。”
南韻點點頭,道:“隨你吧。”芍兒在衣飾方麵比她了解的多,聽她的應該不差。
芍兒又伺候了南韻穿衣,涉及到梳妝的時候,南韻阻止了,道:“隻是隨便跟新認的朋友吃頓飯,上了脂粉反而不太好吃飯,就這樣吧。”
芍兒聽話的點了點頭,給南韻挽了個簡單的少女髻,完成後又插上了幾支點翠簪子,清新脫俗,雅觀大方。
南韻對著鏡子照了照,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道:“咱們芍兒的手藝可是越發好了,瞧瞧鏡中這人,我都看不出來是我了,真是漂亮極了。”
南韻那麽一說,芍兒被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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