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陣拜,又對著便宜老爹的屍體一陣拜,念叨了半晌,才拖著便宜老爹的屍身,心裏哭唧唧,表麵哭唧唧的到了一處野外。
拿起鐵鍬開挖,白小蠻的內心是拒絕的,這得挖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白小蠻這般埋頭苦幹,南韻那邊,糕點已經吃完,芍兒也已經吃完了麵。
二人正趕往明月酒樓,連首飾也不買了。
明月酒樓在這京中的地位不一般,各路官家老爺夫人少爺小姐都喜歡來,仿佛明月酒樓代表了尊貴,而裏麵的菜式,不僅多,不僅華貴,還特別好吃,甚至有官家老爺放話,說這裏的廚子燒得比禦廚還好。
後來皇帝聽聞此事,招了明月酒樓的廚子入宮,品嚐其手藝,想要知道是不是真如傳聞中的那樣,比禦廚還好吃。
那廚子也不露怯,亮了一手絕活,惹得皇帝連連誇讚,還給明月酒樓寫了牌匾送去,然後……那個廚子成了禦廚…….
從此再也沒有官員敢說明月酒樓的廚子燒得比禦廚還好了。
南韻每次想起這件事情的經過都想笑,可憐那個廚子了,就因為被評價了一句燒得比禦廚好,就再也沒了出皇宮的日子了,甚至後來霍明城謀朝篡位的時候,那位廚子還被砍死了。
回憶到這裏,南韻帶著芍兒踏進了酒樓,酒樓裏雕簷映日,畫棟飛雲,好生氣派輝煌,果然不愧於它的華貴之稱。
剛踏進去,就有一青衫小二上前接來,眉清目秀,五官端正,讓人看之心順,那小二低聲詢問道:“可是南家大小姐南韻?”
“正是。”點點頭,南韻笑得溫柔,端莊而溫婉,很容易讓人產生出一種這個人肯定很溫柔的感覺。
“請隨我往這邊來。”小廝彎下身子,抬手指向了一邊,走在前麵帶路,不急不緩,時不時回頭看看南韻有沒有落下。
南韻也不為難他,帶著芍兒跟在他身後,想來應該是尉遲寒肆的囑咐吧,尉遲寒肆身為一個外來使者未免也太有錢了,住的是明月酒樓,吃的也是明月酒樓,可怕可怕。
走過一重重拐彎處,經曆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小二終於帶到了一片空曠的綠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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