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瞬間驚訝了一會兒,又道:“啊,對,尉遲公子今天是要招待客人來著,不知你家小姐姓什麽?”
“我家小姐姓南。”芍兒雖疑惑,但還是如實交代了。
“啊,原來是南姑娘啊,南姑娘婢女的銀子我可不能收。”侍女推回了芍兒要給她的銀子,將擺著吃食的盤子推給了另一個侍女,吩咐道:“我帶尉遲公子的客人去換個衣服,你把這份吃食送去吧。”
那一名侍女原本還有些生氣,一聽是要伺候尉遲公子的客人,又向她投以羨慕的眼神,恨不得希望自己是那個帶著尉遲公子的客人去換衣服的侍女。
南韻皺眉,覺得奇怪,這幾個侍女不至於一聽見尉遲寒肆這四個字就態度大變吧,尉遲寒肆難道已經有錢到這個地步了?連明月酒樓的侍女都輕易虜獲了?
南韻心中這般想著,卻沒問出聲。
芍兒攙扶上了南韻的手,兩人身上都是濕的,冷及了,芍兒朝那姑娘道:“姑娘,你看我倆這都有些衣冠不整,不知有沒有……不傷麵子的地方,最好不讓男子看見,畢竟我家主子的清譽還是要的。”
那侍女一笑,道:“您放心,我帶您去的地方,是侍女們住的地方,絕對沒有男子去,您就放心跟我來吧,等您到了我的住處,我再跟您去拿衣服。”
南韻越發覺得奇怪,明月酒樓的侍女雖然服務態度很好,可也不至於做到這個地步。聯想到方才這名侍女一聽是尉遲寒肆的客人,那對她的態度都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還有那名被迫替這女子送吃食的那個侍女,原本也是氣憤不已的,結果一聽到尉遲寒肆的名字,裏麵眼神裏全是羨慕,沒有一點氣憤,古怪至極。
南韻和芍兒隨著那侍女去了侍女口中她所說的住處,那住處是兩人一間房的,原本房間裏還有另外一個女子正坐著整理床鋪,侍女對她說來得是尉遲寒肆的客人後,那整理床鋪的女子立馬起身離開了,還特殷勤的說是去幫她倆拿衣服。
侍女也不嫌南韻和芍兒渾身濕噠噠的,直接讓南韻和芍兒坐在了她的床上,南韻不解,溫柔笑問道:“你這又是何苦?我倆衣衫都是濕得,會打濕你的床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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