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怎樣的人,也曉得用怎樣的方法拿捏,可一旦涉及到水兒,這個冶羽基本上就六親不認了,這也是自水兒來了碧海閣後,她最心煩的一點。
冶羽從水兒剛到碧海閣的那一刻,就迅速和水兒成為了好朋友,那時候她覺得這也算好事,有舊人帶著新人,也可以跟新人講解許多規矩,她也能空閑一點做其他事情。
那時候,她放心的把水兒交給了冶羽,冶羽也確實教了水兒很多,琴棋書畫舞,樣樣都教了,那時候她到是挺滿意的,因為冶羽在碧海閣待了這麽多年,她也清楚冶羽的為人,所以自然放心極了。
可鬼知道,冶羽是把水兒教的很好,好到跟冶羽的清高成了一氣兒,二人簡直就是一個鼻孔出氣,冶羽性子有些清高,水兒就有樣學樣,沾染上了冶羽的清高。
冶羽挑客人的眼光高,她水兒那時還不方便接客,就掛著清倌的名聲,但是她清倌的時候也是把冶羽的一切學了個準兒,水兒隻跟她覺得可以的客人相處,從來就不順著她老鴇的心意。
她那時候還想著,得吧,培養個清高的紅倌也行兒,可她千想萬想,沒想到水兒她性子比冶羽倔得多,還有點不識大體。初夜賣給了誰,水兒的心到是也順帶賣給了那個人。
無論她怎麽告訴水兒,這是青樓,那些男人都不是真心的,都是渣,都是混蛋,對你都是虛情假意,你不要上當什麽的,水兒就偏偏雷打不動要為那個人守身如玉,隻接清倌的活兒。
她那個時候是想,算了,等這姑娘被那人傷了,估計水兒也明白了,她有那個耐心,她見過跟水兒一樣的女子,在初夜的那一晚把心給了別人,結果卻被人傷得體無完膚,這種事情,要自己體會了才明白,別人說再多,她也不會信,得讓她痛了,失望了,難過了,醒悟了,自會明白。
搖搖頭,老鴇歎了口氣,冶羽此時正一聲一聲的喚著水兒,水兒的衣服冶羽親自換了,腿傷老鴇也請人來看了,包紮了之後隻能攤在床上了。
冶羽身上還是那件粉色衣裙,守在水兒的床頭一直沒離開,而水兒目光呆滯,麵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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