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搶她們清倌的生意。她們跟她講話,是因為她們無聊,她們寂寞,她們想要聽她們想要的,可終歸,她跟她們不曾交心。
而水兒是不一樣的,冶羽第一次見到水兒的時候就知道了,水兒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清澈似水,活潑似水,可愛似水,美麗若水,她是一汪清泉,至少在冶羽心底是如此。
這汪清泉洗滌了冶羽枯燥乏味的心,讓冶羽從心底裏接受了水兒,水兒的一顰一笑,她都記著,水兒喜歡穿什麽顏色,什麽款式的衣服,她也記得,水兒喜歡吃什麽,討厭什麽,她從來都不會忘,水兒是她唯一喜歡,唯一交心的朋友,可是現在,水兒神智不清了。
水兒再也不會用她那樣清脆好聽的聲音為她唱歌,再也不會用她那樣青蔥的玉指為她撫琴,再也不會用她那張燦爛的笑臉麵對自己了,也再也不會依偎在冶羽的肩頭,給冶羽講她的童年了。
冶羽的心裏仿佛被人用刀硬生生的挖下了一塊,空落落的。此時的水兒,躺在床上,如此安靜,不會再開口說任何一句話了,再也不會了。
在這個時代,殘疾很難醫治,更何況,水兒還精神受了重創,又怎麽可能好得了呢?
老鴇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氣,扯唇冷笑一聲,故意嘲諷道:“你既然那麽喜歡她,怎麽先前不求你的老相好提她贖身?你心裏的那點小九九,你非要我點明了說嗎?”
冶羽身子一僵,迅速轉身看向老鴇,眼神中有著一閃而過的慌亂,一頭秀發都被這個迅猛的動作披散而下了幾縷,更有簪子掉下,冶羽眼珠子鼓得厲害,瞪著老鴇,破碎的嗓音厲色問道:“你什麽意思?!”
老鴇又是一冷笑,挑了眉,嬌柔的聲音在此時聽來很是令人厭惡,“你怎麽會不懂我的意思?既然你想聽我挑明了說,我也就好好說給你聽聽。”
老鴇理了理被柔皺的帕子,笑得陰柔,眉梢間風韻猶存,眼神裏都帶著不懷好意,另一手的扇子更是不急不緩的搖了起來,細軟動聽的聲音在冶羽聽來宛如令人迷失心智的毒藥。
老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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