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那樣進行,她親手將那個摻了催情藥的茶水端給了水兒,親眼看著水兒喝下,她露出得逞滿意的笑,看著那個男人進了水兒的房間,親耳聽見了水兒的慘叫,她以為,一切又如同她想的那般進行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水兒居然為了那個所謂的身上有書香氣的人,即使是在被淩辱之後,也要為那個人證明自己的愛情,從樓攔上一躍而下,摔斷了腿,神智陷入昏迷。她恨及了,怒及了,即使水兒口中的那個心上人為水兒捅死了那個有錢人。
可她,恨得卻決定不止是那件事,她恨那個人,那個人阻了她追求水兒的路,都是因為他,如果沒有他,或許她已經將水兒追求到了手,如果不是他阻礙了她的計劃,阻礙了她的想象,水兒不會跳樓,不會神誌不清,而是應該好生生的與她在一起,好生生的和她笑著說話。
可現在,水兒成了這樣,為什麽要她背負那罪惡感?為什麽要說都是她的錯,她沒錯,都是因為那個人,都是因為那個所謂的水兒的心上人,如果他不存在在這個世上就好了,如果世上沒有他就好了,對,沒有他就好了。
冶羽哭泣著,眼神怨毒,心思歹毒,她緊緊抱著床上的水兒,而水兒就像個木偶一般,隻會眨眼睛,一動不動,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甚至似乎都感覺不到冶羽的手正狠狠的掐著她的胳膊一般,連痛覺都不曾讓她痛呼出聲。
老鴇搖了搖扇,目露寒冷,“你這樣的人,著實可怕,惡毒的令人膽寒,我碧海閣可留不下你這樣的人,今個兒我讓你走,是想你好歹在這閣裏好幾年了,顧念了一點舊情,要不然我早就把你送官府了,還留著你在這兒禍害水兒?”
冶羽伏在水兒身上,低聲哭泣,掩蓋著自己猙獰的臉色,手中毫不留情的緊緊掐著水兒的胳膊,將那一塊的皮肉掐得青紫。
過了一會兒,冶羽才終於陰沉著一張臉,低聲道:“得了吧,別把自己說得那麽高尚,如果不是有人出錢買我們,恐怕你都要讓我日日去接客了,你也不過是個依附在金錢下的女人。”
老鴇搖搖團扇,晃了晃頭,聽她那麽一說,也不惱,反而嘲笑道:“至少我有錢,你有什麽?那些男人心甘情願被我玩著,為我花錢,你呢?你隻有一顆惡毒的心,和卑劣的手段,去了南家,你可收拾收拾自己的心,別惹了大禍,連累了水兒。”
老鴇含笑,帶著勝利和得意,她的目的也已經達到了,能把這倆賣出去,得到錢,其他的她都無所謂,本來她就不是什麽好人,怎麽可能期望她用溫婉的方法勸慰?她既然知道她的把柄,自然會好好利用,讓她心不甘情不願得也得好好自己裝扮一番走出去被別人帶走。
一個青樓的老鴇若是連一個人的弱點都捉不到,她也愧當一個青樓老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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