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子到現在似乎都沒什麽名分,也沒有那個女子的消息八卦傳出了。
麵前這人,到是極有可能是最近在京城名聲大噪那個溫儀縣主——南韻。
穩了穩心思,冶羽一時也猜不透南韻見她倆的目的,隻抱著水兒艱難的福了福身,老實回道:“小女子名為冶羽,不知您是?”
南韻扯唇一笑,端起杯子來,遞到嘴邊淺嚐一口,道:“救你出水深火熱之人,幫你報仇之人,也是即將推你入火坑之人。至於我是誰,我想冶羽你心裏也應該有數,南家人不多,是主子的也隻有三個,而我的身份很明顯不是麽?冶羽,你又何必裝不知道?”
南韻深深看她一眼,心下歎息,冶羽在碧海閣那麽多年,即使當年進去的時候多麽清冷傲骨,可經曆了那麽多,難免也學會了人情世故,圓滑了不少。不過這樣也好,她需要冶羽變成她的一把厲刃。
“南家大小姐說笑了,冶羽隻是在未知的情況下,謹慎一些罷了,報仇?小女子不懂您在說什麽,大小姐可否明說?”冶羽不動聲色,心下疑惑,卻沒表現出來,抱著水兒的手反倒是緊了緊。
她其實聽到報仇兩字之時,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不是普通的青樓女子,雖然久而久之青樓裏的人都忘了,但是她心裏還是記著的,她不是一個甘願為青樓女子的人,也從來都不是一個普通的青樓女子。
南韻又輕啜了一口茶水,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到是惹得冶羽把心提嗓子眼了,而後,南韻才不急不緩的回道:“我知道,你懷裏抱著的人名叫水兒,但是她精神受了重創,腿還受了傷,可能聽不見我們在說什麽,也不會跟我們說話,我說的這些,對嗎?”
“是,沒錯,您是怎麽知道的?”冶羽心下那口氣吐出,提到嗓子眼的心也歸回了原位,隻要不是跟她身世有關,那就沒什麽了。但是南韻又這麽清楚的說出了水兒的狀況,又叫冶羽頭皮一麻,僵直了身子。
“這不重要,我隻問一句,你想治好水兒嗎?”南韻避開了她的問題,不輕不重的拋出一句話,眼神笑意吟吟的看著她,讓冶羽心中有點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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