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衣服,將衣服變成了一身紅色。
她拖著一具快要散架的身子,跟在澈兒身邊,鮮血滴了一路,她卻恍若不怕痛的一般,死死的護住澈兒。
澈兒手上的燈裏麵的火勢越來越大,招亮了一小塊地方,不再是弱弱的一小縷火苗了。
澈兒又走了很久,在一個分叉路口停下了,左邊有一條路,右邊有一座河,河上架著一座長橋,橋下麵的河水是黑的,靜的嚇人,河麵沒有一點漣漪。
澈兒不知道往哪邊走了,他歪歪頭,舉著燈走向了左邊那條路,路上有好多好多的骷髏手從地下伸出來,要抓住澈兒的腿不讓他前行。
澈兒被一隻骷髏手抓住了腿,摔到了,那隻骷髏手也碎了,但澈兒手上的燈暗了幾分。
她想了想,也不知道為什麽,走在了澈兒的前麵,將那些骷髏手踩得粉碎。
又走了很久很久,麵前突然出現了光亮,澈兒手上的燈也越來越亮,亮到快要把她的身影照清楚了。
後來,澈兒終於靠近了光亮,而她,躲在了澈兒身後。
澈兒呆呆的看著那抹光亮,突然轉過身。
她慌張的捂住那張被啃咬得沒了皮肉的臉,怕嚇著澈兒,而麵前的澈兒,呆呆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突然一笑,笑得開心極了,澈兒開口說了一句話:“原來是你,母後。”
“原來是你,母後。”這句話印在南韻腦子裏,久久不息,南韻倏的睜開了眸子,一個猛的起身,眼中閃過悲傷,那是從夢裏帶到現實中的悲傷。
她的澈兒,那是澈兒的聲音,她清清楚楚的聽見澈兒說了一聲:“原來是你,母後。”
南韻輕微的顫抖著身子,不能自已。
此刻日頭已經昏黃了,南韻這一覺睡到了可以吃晚飯的時候,而芍兒,此時已經離開了書案,南韻身上則蓋了一床被子,應該是芍兒給她蓋上的。
將將去熱了茶的芍兒回來了,掀起珠簾就看到了南韻悲痛欲泣的麵容,將手中的托盤往那桌子上一放,急急慌忙道:“小姐怎了?可是哪兒磕著碰了?痛不痛?有沒有紅?”
南韻呆了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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