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書生發現這個美嬌娘是狐妖的時候,無不害怕她危及自己的生命,吸取自己的精元,而後離這狐妖遠去。甚至完全翻臉不認人,忘卻了往日的美好,忘卻了那些花前月下的情分,找人來收妖,想滅了這隻狐妖。
可書生,卻全然忘記了當初是誰對那美嬌娘先行動了心思,對那美嬌娘花前月下,甜言蜜語,騙取芳心,最後珠胎暗結。可若是旁人這麽質疑了,書生定是要說,若不是狐妖有魅惑人心的本事,他又怎麽會鬼使神差的跟她在一起呢?
所以這一切,都不過是書生的自說自話罷了,有多少真實在裏麵,又有多少虛假在裏麵呢?
南韻搖搖頭,感歎著人心複雜。非我族類,雖遠必誅,像這個錦鯉的故事裏,若是錦鯉與淺溪的身份反轉過來,怕是淺溪在知道她是鯉魚精後,可能不會如鯉魚精那般,為她獻上自己的生命,隻為保全他人。
“那如果你是那條錦鯉,你會如何呢?”白小蠻眨眨眼,看向南韻,問著這個問題。反正如果是她,她大概寧願成精以後好好修煉,與其他妖精玩耍,也不會為了淺溪喪命。
“我?”南韻試想了一下,又緩慢答道:“若我是錦鯉,雖會報恩,卻絕對不會以送命的方式。”
南韻歎了口氣,又繼續道:“畢竟人都是惜命的,更何況那隻錦鯉不知花費了多少精力才幻化成人,卻隻為了保那一人性命,犧牲自我,什麽都沒有了,說癡情,卻也是太過愚昧,感動了自己,成全了他人,而他人除了掛念有這麽一個不知麵目的恩人外,又會記掛多少?所以說,太過不值得了。”
說到底,她到底也是自私的人,做不到犧牲自己成全她人。就好比,霍明城將她利用了個遍,奪取南家財產,讓南家破滅,最後自己命喪刑場,連唯一的兒子都被砍下頭顱,死不瞑目。
這種情況下,她是何等的愚昧無知,才會以生命換取他的幸福一生?讓他與祝瑤活得快快樂樂,活得無憂無慮,沒有一絲的愧疚,這種事情,笑話,她南韻怎麽可能允許,她絕對不允許。
可是,她前世的愚昧,到底是葬送了她,讓霍明城和祝瑤活得快快樂樂,死得那一瞬間,她恨極了這兩人,也恨極了愚昧無知的自己。她甚至都在想,自己前世是被什麽糊了心,這種簡單淺顯的套路居然都看不出來。
白小蠻點點頭,也滿認可南韻的話語來著,報恩是一回事,送命又是另一回事,兩件事情的的重量級別不同。
“對了。”白小蠻眼睛一亮,想起了另一件事,“我覺得你可以嚐試跳水袖舞,水袖舞特別好看,袖子很長,擲袖、揮袖、拂袖、拋袖、揚袖、蕩袖、甩袖、的動作姿態很柔美,柔美中有帶了一絲鏗鏘,我覺得特別適合你,而且我也會跳,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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