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王武捏緊了拳頭,卻也隻是皮笑肉不笑的應和道:“五皇子自然說什麽就是什麽,卑職的賤命在或不在都是您一句話的事情,卑職曉得的。”溫樺旭的惡趣味一向膈應人,今個兒他溫樺旭要以他王武的性命耍著玩,他怒不得表露,怨也不得表露,火也不得表露,因他曉得,溫樺旭能跟他耗這麽久,估計是在掂量著些什麽。
他不知道溫樺旭在掂量什麽,他也不知道溫樺旭有什麽好掂量的,他不認為溫樺旭是動了他那沒幾絲的良心,想要看在他們以前相識的份上,放他一馬,畢竟要是溫樺旭真這麽想的話,他也就不是溫樺旭了。
王武掀了嘴皮子無聲冷笑,溫樺旭這人,你永遠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麽,你覺得他好女色的同時,他還好男色,你覺得他是個智障的時候,他能把人家玩死,你說他是個紈絝,他第一眼給人的感覺,卻是正人君子,京城多少人都對這個五皇子的脾性琢磨不透,最終得出來的結論卻是覺得溫樺旭是一個一事無成的草包紈絝,還喜怒無常。
總之,溫樺旭真的是王武見過的最琢磨不透的人,就像他跟在溫樺旭後麵當老媽子的那幾年,他有幾次覺得這個五皇子溫樺旭每次笑嘻嘻的看著他的時候,都是在想怎麽讓他死,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覺得,反正那幾次溫樺旭笑得特別讓他瘮得慌,而且往往還背後一涼。
也憑著那股感覺,他活到了現在,而自溫樺旭正常了那麽幾年來,每次他在大街上看見了溫樺旭都是轉頭就走,不想湊到他跟前,畢竟那可是溫樺旭啊,他一點兒都不想見到的溫樺旭,而溫樺旭也從來沒找過他,畢竟人家是五皇子,也不可能無緣無故來找他一個小小的巡城衛。
但對五皇子溫樺旭,他始終是有些害怕和唏噓的,旁人可能不知曉,但由於當年他跟過溫樺旭,所以他卻是撞破過幾件事的,而這幾件事,若是說出去一件,估計自己的腦袋就不在脖子上了,而正是每次他撞見那些事的時候,溫樺旭才難得的笑得極為可怖,讓他總是擔憂半夜被人殺人滅口。
而今天,而現在,他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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