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投向了溫樺旭與王武,他作為副頭兒,知曉的東西也多,溫樺旭是個什麽人這麽多年來他也聽王武說過。
不過當年的王武確實被溫樺旭弄得很慘了就是。
王武怒得不能再怒,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壓著那股怒氣,他沒有權利去跟一個皇子抗衡,而且這個皇子隻需動一動嘴皮子,甚至都不需要背負什麽罪名,就能輕而易舉的弄死他,他如果是獨自一人的話倒也罷了,他現在有妻子,有老母親,有一個一歲多的孩子,他若是死了,叫她們怎麽辦?
所以現在無論如何,他都要在溫樺旭的言語之下活著。
溫樺旭想了想,道了句:“你該高興當年你的嘴巴嚴,不然的話。”一抹暗光在眼中劃過,溫樺旭的雙眸微眯,“不然的話,你現在說不定早就屍骨無存了。”他知道,當年他的那些皇子兄弟在防範著他,他不拉幫結派,在皇子中也是站中立之態,所以當年,他突然開始異樣徒生,讓那些皇子警惕了起來,於是其中有人想借王武的眼睛去監視自己。
不過可惜的是,王武雖然有看見一些,但是也是一個有分寸的人,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即使王武對著誰都抱怨他跟著溫樺旭的不好,但是一些不該說的,他一點也沒說出去,而那些人皇子的線人可能也暗地裏問過關於他溫樺旭的一些事情。
溫樺旭捏緊了扇炳,涼涼一笑,當年父皇生了病,呈瀕危的姿態,那幾個人原來在那個時候就在奪皇權,拉幫結派了,也幸得他當年聽從了言澤辰的話語,倒也躲過了那些雜七雜八的,又多虧言澤辰找到了能夠救治父皇的藥,又讓父皇再一次體強力壯了起來,那些人也打消了心思。
王武麵色一僵,不知溫樺旭的話是什麽意思,但是卻能感覺得出,溫樺旭的話,應該說得是真的,沒有一絲恐嚇他。
“五皇子,您這話又是何意?”想了想,王武眸子一轉,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畢竟人都不喜歡那種聽別人說話說到一半就沒了,而且聽溫樺旭的話,似乎他當年僥幸躲過了什麽會令他喪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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