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也確實是一時興起,沒有什麽道理,他的惡劣本性本來就是藏不住的。
那個舉手的巡城衛瞬間臉上衝血,腦子咣咣的響,有種臉麵無存的感覺,臉上的皮膚都感覺刺刺的,整個人尷尬在微風當中說不出話,一時間,腦子裏心裏不知是什麽情緒在互相衝撞,惱羞成怒,心虛,驚嚇,茫然,憤怒,等等一些情緒交織了起來,最終麵色微微有些扭曲,看起來有些可怕,可是又因為溫樺旭是皇子,他什麽都不能對皇子幹,隻能在心下咒罵,大罵溫樺旭是個湊傻逼,總之在心裏麵用所有的髒話把溫樺旭伺候了一遍。
其他人自然同樣是惱怒的,但是卻還有一絲慶幸,幸好自己沒舉手,不然看這個架勢,以後武頭兒恐怕對舉手的那個巡城衛沒什麽好臉色了,原本那個人挺得武頭兒看中的,就連他們都沒想到第一個舉手的人會是他,隻能說武頭兒養了一隻會反咬的白眼狼,而且這個白眼狼還這麽早就暴露了,以後武頭兒恐怕是不會再看重這個人,誇讚這個人了。
幾人紛紛露出了慶幸而欣喜的笑容,那個人不被重用,那麽下一個被重用的說不定就是自己了,這是好事兒。
而那個一向沉默的副頭兒,反而露出了不出所料的笑容,對著溫樺旭一拱手,笑道:“五皇子果然還跟當年一般,活潑至極。”直白點說就是頑劣,特別想讓人一刀砍死的性格。
溫樺旭笑了笑,挑眉道:“您也依舊沉默寡言,不輸當年。”好吧,其實這個副頭兒,當年之所以會有功,可以晉升頭兒(雖然被自己半路攔截了,扶了王武上去,結果現在隻成了一個副頭兒),是因為那一年,四皇兄跟他一同出遊,結果遇到了刺客,而正是眼前這個副頭兒,為四皇兄襠下了一刀,四皇兄念其擋刀的恩情,就去巡城衛團提了一句,所以上頭以副頭兒有功為理由,要給這個副頭兒升職,雖然後來被自己攔截了。
但這至少說明,這個副頭兒,跟四皇兄暗地裏是有點勾結的。不然那年有人要刺殺四皇兄和他的時候,這個副頭兒明明離自己最近,而自己身前也有一個人持刀要來捅他,副頭兒離他又近,完全可以幫他擋下一刀,可偏偏,這貨非要跑去四皇兄那邊,舍近求遠,替四皇兄擋了刀,而自己,不幸被人捅了一刀。他絕對不是在記仇!絕對不是在記仇!但是他怎麽也不明白,同樣可以救駕有功,為什麽這個人要舍近求遠,而且四皇兄的武功也不差,那一刀也不會捅得四皇兄有致命傷,他那樣做有些多此一舉了。而且!這個人究竟是為什麽要舍近求遠?自己難道沒有幫忙擋刀的價值嗎?
溫樺旭幽幽的目光又看了副頭兒一眼,他當年可是在病床上躺了很久,痛了很久,畢竟他扮演的可是一個紈絝子弟不思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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