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罷,站起了身,長袖隨風而飄風,墨發如瀑,直瀉而下,理了理衣裳的褶皺,南韻待那些人將桌子椅子鋪墊好,放上她最喜歡的一架古箏,輕輕坐在那椅子上調了調音,音色完好,入清泉之音,幹脆利落,入耳悅心,南韻又溫柔一笑。
當年她嫁給霍明城之後,經常拂古箏給霍名城聽,彼時,霍明城經常誇讚她有一雙美麗的巧手,會彈一曲古箏,而當時她也曾因為他的誇讚,一顆芳心燦爛不已,更加去努力的練習古箏,甚至在霍明城登上皇位之後,收羅那些因彈古箏而出名的人,與她們鬥音律,鬥古箏,學習更加厲害,更加繁雜的曲子,僅僅隻是為了得到霍明城的一句誇讚。
可是霍明城成為帝王以後,他可以因為心情大好而喜歡一個人彈的曲子,也可以因為一曲,引得他心情煩躁,而怒斥不已,霍明城早已不是那個靜心聽曲的人了,而當年她南韻,卻還傻傻的做那個彈曲人,何等悲涼而諷刺。
南韻試音撫琴的手頓了頓,而後低聲喟歎,當年的那些少女心事,不過是終在皇宮中化為灰燼罷了,那些人和事情,已經不值得再去回憶,那些過往的美好或是不美好,都埋葬在心底,沒有什麽是值得去懷戀的,隻因那些懷戀終究隻是一場毫無意義的記憶罷了,當年如何,如今又如何,即使人還是那個人,可心卻不再是那個心了,又有什麽好值得懷戀的呢,不過一場隻存在於回憶裏的幻想罷了,沉迷過往的美好幻想,逃避來自現實的惡毒,當年她身為皇後之時,看得太多,心尖發涼,可是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自己與那些女子是不一樣的,她陪伴著霍明城從少女時期到登上皇位,而後還給霍明城生了一個孩子,她與那些可悲的女子,是不一樣的。
她害怕的時候,做噩夢的時候,都是如此安慰自己的,可是直到最後,她與那些女子又有什麽不同,不外乎是落得個悲哀的下場,那些話語再次想起時,譏諷之意十足。
古箏的弦音已經試好,而白小蠻也換了一身適合自己的舞衣,她將長袖折掩好,起了個勢頭,舞了幾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